他表现得异常激动,有种做贼心虚的小心,反而让彭屿更加意外。
彭屿诧异地道,“没有就没有,您突然怎么大声干什么?”
闵庭柯也察觉出自己的失态,立刻道,“谁大声了?我声音原本就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彭屿虽然不解,却也没有多问,而是道,“六叔您叫我过来,可是有什么事儿?”
闵庭柯道,“新疆那边的棉花多是九月到十月开始采摘,可咱们的机器织布局却等不到那个时候,我这几天已经和各地的掌柜都打过招呼了,让他们立刻把手头上的陈棉花都统计好,一并送到天津去。不过我粗略算了一下,估计还是不够,你回家也拢一拢,看看有多少棉花能闲出来,先应应急。”
彭屿立刻答应道,“行啊,这是正事,总不能让机器卸下来,我一会儿回家就着手安排这件事。”
闵庭柯道,“事关重大,你别自己做主,和你爹好好商量一下。只是略低调些,别让他人知道了。”
彭屿道,“六叔放心,我晓得。”
闵庭柯满意地点了点头,说起了过几日要去六安寺小住的事情,还顺便邀请了彭屿一起前往。
彭屿想了想,还是拒绝道,“我就不去了,家里这么多的事儿,我怎么走得开?”
闵庭柯心知肚明,微笑着道,“从前家里的事儿你是从来不沾手的,怎么这会儿倒转了性子?你是怕家里会趁着你陪我去六安寺的工夫,悄默声的把你大哥的婚事定下来吧?”
彭屿道,“要不怎么说六叔精明呢?都不用我开口,您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了。”
闵庭柯道,“婚姻大事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能改变得了什么?要不要我帮忙?”
彭屿摇头道,“暂时不用,需要六叔出手的时候,我自然不会跟您客气的。我这几天闲着没事的时候也想了几个办法,正好练练手。”
他语气十分轻松,仿佛在说旁人家的事情一般。
闵庭柯道,“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你还是慎重些的好。万一坏了你大哥的姻缘,这辈子成了孤家寡人可怎么办?弄得不好,还会让人以为你是出于嫉妒,所以才会如此多事的,到时候连带着你的名声都完了。”
彭屿道,“六叔放心,这些我也都想到了,您就等着看我出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