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越为参知政事,管理朝廷财政时,要改役法时,判司农寺熊本和三司使李承之二人都是新党旧臣,并不卖自己的账,最后李承之被迫不合而去,熊本则见章越拜资政殿大学士后,知道胳膊扭不过大腿,最后转投章越门下。
这二人一走一降的局面。
王也是这般,蔡京毕仲衍身为中书检正不是自己心腹,用得不顺手。
于是以各种考核名义,安排难事破事,还有鸡蛋里挑骨头的手段来逼这两个人就范。这都是官场上老一套玩人的手段。
最后一路跟随章越最久的蔡京,没顶住王的一套一套的手段,被迫‘归降’。
而才跟随章越不过一个月的毕仲衍,居然顶住了王的找碴。
章越没料到半路出家的毕仲衍居然一点都不买王的账。须知章越与毕仲衍恩情远不如蔡京深厚。
但事实上官场有两等人,一等是下凡的神仙,一等是背锅的牛马。
王不敢真奈何毕仲衍,却敢真奈何蔡京。
众人一一上前见礼。
章越道:“仆再临中书,一切繁文缛节皆免,陛下责仆全权主征夏之事。”
章越加重了口气对众人道:“从今日有关于山西,河东各路关于西夏一切公文,抄报都先交由我过目,未经允许不得发邸抄!”
五房公事与众堂吏都是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