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从宣化知府任上致仕的。
对当时边军参战有切身体会,大败后,边军极为凄惨。
“就是,那一位穷兵黩武嘛,想一想,两次中原大战,两次出击建奴,然后数次在南洋和西夷人交战,东征朝鲜,倭国,那一位监国到登基才多少年,几乎年年都有大战,这才休养生息两年,就静极思动了,国虽大好战必危啊。”
李举人痛心疾首状。
很多人都是点头附和。
何文正脸色尴尬,其他说罢了,他可是兴化县令,传去后不好。
但是席间都是对陛下声讨声,而且其中颇多昔日官位颇高,他也不好发作。
他偷眼看看吴甡,吴甡面色如常,虽然没有出言附和的,倒也没有反对。
何文正嘀咕,这是宽纵吗。
听闻次辅大人因和陛下政见不合,因此上书乞骸骨,现在看确有其事啊。
“民间如今盛传陛下天纵奇才,什么挽狂澜于既倒,再造中国之功,须知当时那一位不过是监国,当时的首辅是周公,还有先帝执掌大局,如果说首功,那也是陛下和周公的,”
王晋冷笑。
‘正是,全都是以堵胤锡为首的官员先后在邸报上吹嘘而已,这些人毫无风骨,圣贤书不知道读到哪里去了,岂不闻君子忠信礼义廉耻,如此作为,为人不齿。’
李举人骂道。
众人纷纷点头,向李举人举杯,称赞骂的痛快。
众人纷纷举杯。
吴甡却是冷冷的将酒杯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众人愕然看着吴甡。
“诸位说完了吗,说完了,某说几句。”
众人屏息看着吴甡,谁都看出这位吴相脸色不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