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心。

她将手中金锁与琥珀分开,然后将琥珀小心翼翼放好。

再将包里的透明指甲油倒进去。

伪装成没拆过的模样。

开始思索晚上的事。

毕竟这东西本来盯着的人就多,况且她还发现了这个。

――

“少爷。”

夜家大宅内,夜泽天的助理走来,俯身从他耳边喃喃着。

“果然。”夜泽天轻哧一声,眼中夹杂着属于自己的势在必得。

“我们的人已经安排进去了。”

助理见他面上匆匆而过的一阵愉悦,自然也发自内心替他高兴。

“尹倾言怎么样了?”

“那边的人说,药物已经停了,但是也活不久。”

“你派人盯着点,这还得是我们最后的王牌呢。”

“是。”

助理恭敬的走了后,夜泽天走到窗边,银边眼睛下微眯着眼,盯着下方走动着的人们。

他要的不是夜家的权利或者金钱,而是要夜家家破人亡。

在他小时候穷的叮当响,为了赚钱,父亲不知从哪来的途径,竟然进了研究所,丢了命不说,连带着钱一点也没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