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旗松了一口气,无比庆幸的连连点头,“好,谢谢大夫。”
乔青柠脑子里面紧绷着的那根弦可算是松了下来,他浅笑的吩咐薛宇四人送军医回去,顺便抓药回来煎。
萧旗脸色渐冷,“乔世子,不回去歇息?”
“殿下也是因为我,而受了这无妄之灾,我想留下来,照看殿下,等他醒来。”
萧旗赶不走,只能作罢。
寅时。
窗外萧风瑟瑟,寒意渐渐侵入了人骨子里。
萧旗着急的去外催促煎药了。
寂静的房间里,就只剩下乔青柠守着萧玉恒。
她略有些疲惫的坐在凳子上,微靠着床头,白皙如玉的手指半撑着脑袋,长袍滑下,一截莹白的手腕吸睛亮眼。
“咳咳咳。”
“殿下?”乔青柠眉眼慵懒,眸子惺忪朦胧,带了几分柔美的雅致,“殿下,可是醒了?”
躺在床上,一袭白衫里衣的萧玉恒半睁开眼,低哑着声音,“水,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