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觉得自己说得太危言耸听,连忙宽慰她:“不妨事,我也只是多虑而已,只是在这个时候,确实需要多加小心,不如你今日就在城中留宿一晚,明日我和陆小凤再送你归家。”
辛渺一愣,摇摇头:“这就不必了,我家中....有些防身机关,在家里反而还安全得多。”
其实只要她不出门,就算明天杭州城忽然打起仗来,她也能安安生生待着。
花满楼听她回绝,也不反驳:“如此也好,那就让他送你回去好了,他轻功卓绝,上山一趟也就是半个时辰功夫。”
这时,楼顶一阵屋瓦轻响,陆小凤忽然从窗边房檐倒垂下来,活像个猴子似,长臂一勾,无声从窗外翻了进来:“说我什么呢?”
他手里提着个食盒,笑嘻嘻问。
花满楼面色严肃说:“城中近来人员复杂,辛渺独自一人我不放心,她回去时你与她同行,务必要把她送到家门口。”
陆小凤腹诽,干嘛要强调家门口,好像我一定会进人家里赖着不走一样。
最近英才会热闹得很,陆小凤围观了好几次寻衅斗殴了,也被人找了好几次麻烦,这个他是知道,不过:“难得看你怜香惜玉,不过你可小看她了,敢独自久居深山老林姑娘,说不定连老虎都杀过呢。”
花满楼听他说得嬉皮笑脸,眉头就皱起来:“她才习武几日而已,你不知道?”
陆小凤愣住了,因而连眼睛都睁大了,转头看向辛渺,就见她一脸‘惭愧惭愧’点点头:“我确不太会,前阵子一个好心大叔退隐江湖,走前教了我一套无名剑法.....几天前,因缘巧合,我得了一本心法,这才照猫画虎学了没两天......”
陆小凤表情从匪夷所思逐渐变成一脸茫然,最后是不可置信。
他指着桌上那把绝非凡品宝剑,拔高了音调:“你才学武,那你还敢带着这样好剑和宝马独行江湖,还千里迢迢来杭州?!”
他一时不知道是感叹她运气好还是和外表不相符鲁莽大胆。
辛渺反而含糊问道:“这个么.......对了,你武功这么高,难道看不出来我高低?”
武侠小说里高手一般都是这样,听声音,听气息,听脚步声,反正就能轻松鉴定对方是不是练家子了,不都这样吗?
陆小凤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一顿词穷:“我以为你武功高深,已经至臻化境返璞归真,能隐匿气息教人看不出深浅.....”
还有就是他老觉得她不是人,头一次见面他光顾着看美女看宝马了,之后就执着认为她一定深藏不露。
辛渺一脸茫然看着他,发自内心发出疑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