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算摸着头脑,问题根源出自之前被首领目睹的作文吧?
谁让那回要求写的是我的母亲。
我本着微妙的念头跑去询问太宰,让他教教我如何把这篇作文改一改彻底地应付过去。
“难得白濑向我求助,而不是去问那条傻乎乎的蛞蝓呢。”太宰意味不明地感慨之余,手很老实地接过我递给他的作文。
那当然不能求助中也崽崽,我还是他的老父亲,他哪来的老母亲?太宰就不同了,他瞎编乱造能力是公认的一流。
太宰拿起我的小作文翻看的瞬间,无意间被路过的爱丽丝发现。她两只50视力的双眼清晰无误地撞见我满屏触目惊心的话语。
笔尖所触之处,都不是正常通顺的语句。
我能写完就已经要自卖自夸,还要求我真情实感,未免过于勉强。
误会出自这里,首领已经放弃了对我学业的期盼。反而变本加厉让我兼任夜晚整治活动的打手,害得我通宵写作业。
离谱。
索性有些无趣的作业,被我用甜言蜜语哄着白兰帮忙做。其实说是甜言蜜语,更多像是激将法。奈何白兰还真的拿我没有办法地照做。
“真是的。”白兰满口抱怨后,老老实实地拿起笔模仿我的字迹替我做繁琐的作业。
后来发展到,白兰跑去威胁大舅哥,也不知道大舅哥是不是因为感染风寒,脑子彻底瓦特,陷入无法反驳的状态,居然点头答应了。
我装作看不见白兰对大舅哥的威胁。
你自己承认的妹妹,作孽也要宠下去呀,大舅哥。
我不安好心地在心底嘲笑蔫蔫得好比即将枯萎的绿叶般的大舅哥,意料之中地迎来后者的怒目而视。
“快点给我写。”比起在我面前和颜悦色的白兰,她在其兄长面前完全换了个姿势,堪称周扒皮般的存在,恶狠狠地威胁兄长替我写作业。
大舅哥和善地瞅着我。
我不由得后背发凉。
“不可以偷看我的白濑!”白兰阴恻恻地威胁对方,她转动她的小脑袋,补充一句,“光明正大地观看也不行。”
“当然,除非你想死。”
姑且不论他们兄妹之间达成什么共识,以至于男版白兰分外好脾气地容忍白兰花的得寸进尺。
左右为难的不是我,管他呢。
有了白兰的助攻,我更加放飞自我地执行任务。想来在首领的眼里看来,无疑是我对学业的自暴自弃。
现在说出我是优等生的实情,会不会像吹牛?我不太确定地想着。
有点后悔这次期末考试发挥出正常的水平,同时担心起首领会不会觉得我去威逼利诱老师改分数。
“不用担心。”首领见我心不在焉地,误以为我在担心我的期末考成绩,他贴心地送上安慰,说我比太宰强多了。
见我不明所以的模样,首领生怕我会骄傲,从而连忙解释,“嗯,我指的不是你的说话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