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那晚到底在烧什么?”白兰扑倒我的后背,好奇地勾住我的脖子,状似将我锁喉般地问出声。
本来老老实实画画的我,握住铅笔的手冻结成块。
我不动声色地试图将话题岔过去,“什么火?”
“不能因为我路过火灾现场,就说是我放的。”为说服白兰,我特意为她举个例子类比,“你总不能路过银行,就说里面的钱是你的吧?”
万万没想到,真白富美白兰酱来了句,“你怎么能确定我不会有这么多钱?”白兰跳下来,转移阵地地蹦到我的眼前,“为什么就不能是银行的现金存库还没我的小钱钱多呢?”
我无可奈何地闭麦。同时庆幸着机智的我顺利地把话题转移开来。
“富婆抱抱我。”我张开双臂,接住了眼眸亮晶晶的白兰。
她趴在我的耳边,低声说道。
“说嘛。我想知道。”白兰开始见鬼式的撒娇,准确而言是令我见鬼。
猛女撒娇,谁能顶得住啊?兄弟们。
我轻咳一声,拿白兰毫无办法地,以开玩笑的口吻对她说出实情,“我杀死了我。”我抬眸认真地注视白兰。
白兰的表情平静得堪比古井,没什么波澜起伏,她回了我,“哦。”
许是自觉她的反应过于平淡无奇,白兰为此向我补充道,“所以,那晚上的结果…”
“是亲爱的大获全胜?”白兰的表情微妙中带点稀奇。
我对白兰的措词犹豫片刻,最后的赢家是我,但是隐患依旧存在。
我把隐患的存在原因分为两大部分,一部分归结于我始终是个寄生者的身份,主人格对我的身体更具备优势。二是合作伙伴汉尼拔医生,留了心眼,避免我事后反悔。
建议汉尼拔医生干脆改名为留一手。
人与人之间就不能多一点点信任吗?气不过头的我一不做二不休,他不仁,我自然不义。拖,死命地拖他妹妹的重生时间。
简直两败俱伤。
汉尼拔医生明面上负责我的复诊,实则主人格居然隐隐又恢复意识的举动。
我先投降,作出退一步海阔天空地让步。
“谈和吧,医生。”我妥协地宣告退让,汉尼拔医生接过我递来的台阶,意味不明地说道,“看来他的存在确实是个□□。”
明知故问。
“拜托你了,医生,把他引出来。”我真诚地对汉尼拔医生说道。他露出温和的笑脸,说他会的。
好家伙,上回我的母亲拜托他为我治疗,汉尼拔医生亦是这般回复。
这个男人是不是敷衍人都共用同一套模板?都不带及时更新,对症下药的哦?
汉尼拔医生不愧我再次的丁点信任,他成功地引蛇出洞,引狼入室。我把我的兄长大人实体化带到教堂。
兄长警惕地扫视着与他长相到语气都与他一致,连知名的整容医院尚且做不出的效果。
“你知道为什么会是教堂吗?”
当然不会是因为我想和兄长结婚,共度一生的奇怪念头。而是,我觉得可以借助教堂的神圣来消除恶势力的兄长呢。
兄长大人不可理喻地指责我,说我颠倒黑白。
我宽容地付之微笑。
一个响指的同时,火势蔓延…
哪怕是人格的形式行走,兄长的反应能力超乎我的想象范围,他毫不犹豫地冲我奔过来。
火与他同节奏地包围我。
我失去从容稳赢的姿态,灰扑扑地喘着粗气伫立在燃烧的建筑外。尽管兄长大人身葬火海,我始终觉得他犹如黑漆漆的影子,会一直死死地跟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