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放下画笔,眉飞色舞地得出她的结论,“是因为太宰没去上学吗?”
“我想体育课上不缺沙包器材的使用。”我神情僵硬地避而不谈。
救命,森医生就不能重振x风,管管爱丽丝的阅读书籍种类吗?
爱丽丝惋惜的表情成功堵住我原本打算倾诉的话语。
她高兴就好吧。
“给你看个东西!”爱丽丝神神秘秘地示意我跟着她前往探索。
那是间疑似爱丽丝专用的画室。
爱丽丝从角落里翻找出来一张画作,上面显然是我的脸…
我收敛起愤怒到极致而面容扭曲的神色,感谢爱丽丝带来的信息,“我懂了,今晚就安排他穿。”
自打成为魔法少女(划掉)魔法少年后,我解释过千百次有关我的着装问题。
不是女装。画重点下划线,敲黑板。
每次太宰都瞪大狗眼向我保证,“好的,白濑酱。”然后知错不改地乐此不彼。
好家伙,现如今已经发展到不闻不问画起我的肖像来。
简直是侵犯我的肖像权!还不给钱。
闻言的爱丽丝眼眸蹦发出夺目的光芒,难掩激动地重复我的说法来反复询问我是否为真,而又满脸期待地静待我的答案。
我和善地解答爱丽丝的疑惑,“自然是真的。太宰不就好女装这口吗?”
“有什么比他自己穿来得更令他本人心动的事情呢?”
我的逻辑无懈可击。
红裙子安排上,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
爱丽丝狡黠地转动眼珠,凑过来我的耳边低声提出她栩栩如生的形容描绘场面:
头顶蝴蝶结,身着红色小洋装的太宰?
“配上他的绷带。”
“白濑会不会很想拆开这份名为太宰的礼物看看?”爱丽丝双手合十,表情陶醉地陷入她的思绪中无法自拔。
不会。我的第一反应便是丑拒。
我对拆礼物尚且存在阴影,尽管不是太宰造成的,而是白兰赠我礼物的后遗症。
“亲爱的?不喜欢?”白兰落音的尾音逐渐提高,我只能双眼饱含湿润的热泪点头,给出答案,“非常喜欢。”
“……”
从此以后,礼物成了我心中不可言说的血恨泪。
但是有关扒开太宰绷带这一提议,我欣然接受。难道你们不好奇太宰的绷带里面到底藏了几个空调吗?这种天气不长痱子还能不中暑?
见我的神情松动又带着点点心动,爱丽丝心满意足地点头,宛如偷腥的猫,怀抱着心爱的小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