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掩饰眼底油然升起的烦躁感。
“还是很难受吗?要不要去找森医生看看?”耳边的关于我的争夺战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太宰轻柔的关心。
人总是在生病时期会对关心自己的人产生一定的好感度。而我恰好是个奇葩的例外。
我思索起太宰来。
他实在怪异地出奇,难以用常理思考判断他的一举一动背后的含义。太宰居然能通过类似于预知或者说是平行空间发生过的事情,从而对我抱有好感。
与其说喜欢,不如说太宰他享受着攻略我过程中不可言喻的快/感。同白兰漫不经心的表现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不难得知,我在太宰的心中是扮演着特殊的角色。
他们总是渴望着我能分辨出独一无二的他们,却死守着无论是哪个世界的我都能如愿按照他们规划来的原则。
坚信着我的所属权最终归属至他们手上,好比风筝,要收时一扯就回来,过程足够有趣、结局足够统一即可。
可风太大,会将风筝吹得远远的呢,头也不回。
这简直是个谬论呢。
我感到可笑的同时,难免为自己的处境多了份保障而觉得无趣。
这完全不符合我疯狂赌徒的潜在形象,一点刺激都没有,令我麻木疲惫。
我睁开眼,勉强地勾起唇角拒绝了太宰的好意,坚定着我讳病忌医的理念,拒绝就医,“不去。”我直接了当的拒绝令在场除我以外的二人蹙起眉头,显而易见地不赞成我的做法。
太宰思及我的心脏不跳一事,张开嘴唇又微微合上。
反倒是中也小老头似的,长叹口气,拿我毫无办法的无可奈何模样,“那我们好好休息吧,白濑?”
中也明面上是提议,实则他已经动手将我拉入被窝中,徒留太宰瞳孔震慑地被留在床外。
“可恶!”太宰回神过来,立马争夺他的家庭地位。
试问一山不容二虎,除非第二只老虎喵喵叫。
太宰喵与中也橘猫刻不容缓地对视成功。
柔弱的黑喵宰试图喵喵拳打到恶势力,可惜他忘了大橘为重这一实情。
中也毫不费力地把太宰摁在床底下,差点把地板砸出坑来,他将太宰埋好,顺便好声好气地嘱咐对方,“别发出动静,吵醒我和白濑。”
“不然有你好看。”中也恶声恶气地对待太宰完,利落地翻上/床来,自然而然地换成别的嘴脸,一脸小天使派头的纯真少年模样,替我拉好被子,“快睡吧,白濑。”
中也闪着明亮得连天边的明月都不能与之媲美的双眸,笨拙地拍着我的肩膀,试图按照旧时我待他的待遇来哄我入睡。
太宰在床底下翻滚至另一边。他从床头冒出脑袋,惹得中也瞬间激起打地鼠的念头。
小地鼠太宰眉眼间流露出些许委屈巴巴的神色,仗着他脸皮厚,当着中也在场,对我告中也黑状,“你管管中也啊,白濑。”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请允许我插嘴歪题,太宰是怎么从手持恶毒后妈的剧本转成可怜悲惨的受气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