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坚实有力的后背就是太宰治最可靠的盾牌,她兜里的钱包就是太宰治以后的饭票,她那不停踩踏板的小jiojio就是太宰治上班准时打卡的曙光。
那个时候的焦糖酱真是好乖啊,为什么被那只下水道里的老鼠接手后就变得叛逆了呢。
太宰治痛心疾首。
幸好今天他一大早就骑着那辆名为“饺子(焦治)号”的单车停在侦探社门口,只要他把饺子号踩成风火轮去焦糖家问她
桥豆麻袋!
那家伙好像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啊!
怎么办?
管他呢,先跑路啊!
明显被某件事情打击到降智的太宰治已经无所畏惧了,蠢蠢欲动的腿在小小的人再次呼唤他的时候停住了。
怯生生的,不安的,害怕的情绪包含在有些微颤的小奶音里,像是被遗弃在幽暗森林里的幼兽,孤寂又令人心疼,只能一遍遍舔舐不断涌出暗色液体的伤口,让太宰治心口涌上一股复杂又熟悉的心绪,剪不断理还乱。
他停下了。
所有的事情都连成一条线,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蠕动嘴唇吐露的字句还未说出口,侦探社的元老,那位名侦探森绿的眼眸就已经死死盯着他不放了,大有要指挥国木田弄死他的倾向。
名侦探脚踏在地板上,步步紧逼的声音堪比丧命钟。
就在江户川乱步即将抓住小团子的一瞬间,小团子察觉到了什么,面色突变的松开手,甚至嫌弃的把小手手伸向老实人谷崎润一郎的裤子当抹布,表情嫌弃之意溢出,低头吐出一口奶。
“阿巴巴巴,巴布巴布巴布——”小团子跟吃到猫罐头却发现是狗粮的猫猫一样炸了,恢复了原先的婴语。
听清的太宰治拉长脸,难以置信的捂住脸尖叫。
“什么——我是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人老珠黄的老男人!!!”
小团子皱眉又嘟囔一声,颠颠的丢掉围嘴跑到江户川乱步怀里,嫌弃的又吐了一口奶,气得在江户川乱步怀里乱踢。
太宰治崩溃了:“居然说我不知廉耻的扮成岳父大人!!!”
太宰治流着面条泪落到地上,被小团子吐了一脸奶,心灰意冷的去角落种蘑菇,失魂落魄的背影让国木田感动得快哭了。
“巴布巴布巴布巴布——”
江户川乱步冷漠脸,刚刚差点失去推理能力的他真的很生气,眯眼睥睨:“太宰,她说,怎么看起来不太对劲,为什么爸爸老了好几岁,原来是看错了,把怪蜀黍当成爸爸了。”
“还有,不要乱认亲戚。”
抱着孩子乐呵呵的江户川乱步还没来得及拿出零食给小团子分享,小团子眯眼盯着他看了几秒,化身小奶狗,两眼放光的一长嘴咬在了他脸上,过一会又嫌弃的吐出来。
啊,不是冰淇淋呢。
小团子失望的咂嘴。
摸着脸上红彤彤的部位,上面清晰的门牙印昭示着主人牙口发育不错。
遭受无妄之灾的江户川乱步发出一声痛呼,倒吸一口凉气,呆呆的看着小焦糖把桌上的糖放嘴里舔舔,一会又吐出来,满脸嫌弃,一转身扒拉他其他零食,挑挑拣拣的样子像极了被娇惯的小公主。
她居然把自己帅气逼人的脸蛋当成冰淇淋!?
自誉为世界第一的名侦探吸吸鼻子,很坚强的抬头想要装出一副很成熟的样子,偷瞄小焦糖的反应。
不为所动的小焦糖面无表情的吐了他一桌奶。
小焦糖:啧,什么地方,连个奶妈都没有!
江户川乱步被这个家伙的无耻惊到了,不可思议的眨眨眼。
他低头很努力的试图想什么东西来跟小焦糖一起玩,然而人家早就爬到另一边去了,一点犹豫都没有。
他哭了!!!
实际年龄二十六,内心年龄只有六岁的江户川乱步遇到熊孩子炸了,哭得稀里哗啦梨花带雨,惹得众人赶去安慰他幼小的心灵。
“乱步前辈,没关系的,小宝宝总是喜欢吃头发之类的东西!”这是不擅长安慰的中岛敦。
“乱步前辈,请不要哭了,会吵到小宝宝的。”这是一脸严肃抱起小宝宝的镜花。
“乱步前辈小宝宝好像在嘲笑你”这是一脸为难的谷崎润一郎。
果不其然,小宝宝正不耐烦的盯着江户川乱步哭的样子,勾起一抹嘲讽笑,转身埋进泉镜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