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感叹,这位先生的眼睛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于是好心的扶着他走了一段路,走着走着,他就突然抱住我,说什么很喜欢我,可不可以和他交往。
然后,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连结婚计划都说完了,很是不好意思的说,可以等我毕业再聊,他可以等。
这货的话跟过山车一样,一个比一个刺激,反正我是横竖没听懂。
自始至终,我一言不发,全程呆滞,就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男朋友。
当我拉着他去跟末广铁肠见面的时候,听见末广铁肠的职业,他的脸惨白一瞬,眼神飘忽,望着天边的云彩微颤着说,他是在一家港口物流公司上班,五险一金,带薪休假,老板和蔼,同事可亲,福利好极了。
放心吧,哥哥,我会好好对待她的。
听到他信誓旦旦的保证,尤其是某个词汇,末广铁肠微妙的看了他一眼,手上叉牛排的动作一顿。
其实那时候,我觉得小堂兄绝对是预见了什么,毕竟直觉系不可小觑。
因为那之后,他拉着我问了一遍,我那个男朋友真的不是什么混黑的吗?
我闻到了血腥味和硝烟味,他给我的感觉怎么看都像一位高层危险份子。
被我质疑的小堂兄很委屈。
我沉思良久,说了一句。
可能是他刚刚打渔回来,毕竟港口那块不就是鱼与渔民的战场吗?
他的手下不给力,于是他亲自上阵上演矮人与海,也许是鲨鱼什么的。
小堂兄不说话了,和我一起思考矮子和鱼战斗的可能性。
如今想来。
也就我信了他的邪。
后来,我在港黑办公室里见到了他。
再后来,他成了我上司。
看吧,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还有比我更惨的人吗?
不顾屏幕上假惺惺流泪的小丑,我关掉了视频,开始着手准备这次果戈里要我完成的事情。
真麻烦,还不如睡个回笼觉。
难得的周末,为什么我要做这么浪费时间的事情,难不成社畜就没有人权吗?
我要控诉!
穿着水手服,我瑟瑟发抖的站在大街上,努力以一种青春美少女国中生的形象和前方十米处努力和娃娃机斗争的一位金发碧眼的少女打好交道。
姑奶奶啊,别玩了,康康这里,和我做好朋友吧,这样你爹的情报就是我的了。
提问,一个社恐该怎样和别人主动做朋友,并且在一天内去她家呢?
我不知道。
一行清泪缓缓流下,我觉得没有比这个更难的事情了,这种事怎么看都不应该问我,问那个欺骗了无数少男少女的太宰治还差不多,我又不是什么祸国殃民的帅哥,长得还没两位哥哥貌美,怎么去色.诱,我太难了呜呜呜。
我现在去应聘她家的女仆或者洗碗工还来得及么。
简单粗暴点,我也想直接翻墙去她家啊,可她爹是什么大使馆公使,外面机关重重,我有三头六臂也进不去啊。
这不就是还没开始就灭亡了吗?
正当我抬起了无生息的眼皮,心如死灰的准备打道回府时,一只白嫩的手在面前,抬头望去,刚刚还在笑吟吟玩着娃娃机的少女正娇俏的冲我眨眼。
这位小姐异常高挑,至少现在,她比我还高出半个头,在同龄人中算是佼佼者了。
她笑的很甜美,手轻轻抚上去,抚摸我的脸,额头,鼻梁,最后停在唇上,食指轻点,落在了自己的樱唇上,伸出舌头舔了舔。
“太完美了,这么精致美丽的人偶小姐。”极具魅惑的祖母绿眯起,痴迷的看着我,“何等纯真可爱的眼睛,真想让它永远属于我啊。”
恕我直言,她现在看我眼神就像看着今天的晚饭一样,贪婪又拘谨,就算下她一秒掏出个叉子把我叉了我都不奇怪。
不,明明你的眼睛更好看吧!
她提起裙子淑女的行礼,完毕后不容拒绝的拉起我的手。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最爱的人偶小姐了。”她捂嘴咯咯的笑起来。
就这样,我被这位大小姐带回家包养了。
才怪,是她家被我洗劫了。
所谓的引狼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