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你也不知道啊。”我泄气般叹气。
我在懵懵懂懂的儿时曾被告诫过。
想要追寻的东西必须比宝石还要耀眼,宝石的种类有上万种,轻而易举就可以得到,比宝石还要耀眼的灵魂不可多得,普通的灵魂遍地都是,耀眼的灵魂万里挑一。这个也不是,那个也不是,如果得不到的话,那就全部收藏起来好了。总有一天,那颗比宝石还要闪耀的灵魂绝对会手到擒来,成为最迷人的收藏品。
那么,卡米亚的{恋爱循环}要去哪里找?
话说那个情报贩子是失踪了吗?为什么我每次去新宿都掉线,明明我都花大价钱从博多另一个有名的情报贩子那里买了情报了,简直就像有人在无形中阻碍我一样,真是让人火大。
还有,那个小侦探在质疑我的能力吗?
纠结的跳下来滚到地板上,紧紧抱着那个小熊,像是溺水的人抱住最后一块浮木,飘荡在空荡孤寂的海洋,横竖都心烦意乱,干脆直接给我几个哥哥打电话询问。
是的,作为从小就一个人住的我当然是个无比坚强的人,怎么可能因为这些东西就动摇呢!
不懂就问!
“提问——你喜欢我吗?”
“很喜欢。”
“那你说说感受。”
“.......”
“说啊......”
经过漫长的五分钟,在我忍不住想末广铁肠这个憨憨是不是睡着了,这货终于说话了。
“我想吃焦糖布丁了。”声音软软的,可以想象那人现在绝对是抱着自己的剑睡着了,朦朦胧胧的拿起手机看都不看就点开。
“.......”
你特么憋了五分钟就给我整了一个这个玩意?
等等!莫非!原来如此,小堂兄是想告诉我这个吗?
喜欢一个人就会很想吃甜品来感受甜甜的恋爱吗?
哼哼,这我可就有发言权了,我每次谈恋爱都跟男朋友去甜品店吃东西的。
自以为得到答案的我非常开心给小堂兄道谢,挂断了电话。
那头根本没睡的末广铁肠:“......”
几下拨打了远在俄罗斯的果子狸,我又问了同样的问题。
“哇——亲爱的这是怎么了?终于感受到了我对你炽热的爱了吗?我好感动啊!”
“我想想,大概就是希望她幸福吧......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猜错了——哈哈,怎么可以相信小丑呢!”
“别生气嘛,认真回答的话,让伟大的小丑想想......”
“大概就是,向往自由的飞鸟愿意主动进入名为爱情的囚笼,甘愿拿起锁链囚禁自己的危险迷人又无法自拔的感觉吧。怎么样!你是不是以为我会糊弄你?哈哈,我偏不!这可是超认真的回答!”
“什么?!这是本年度听过的最莫名其妙的回答?让我去吃红烧鸽子!?”
“不,我这是真心的,这次真的没有糊弄你!那边的两个别笑了!欸?不不不,亲爱的你听我——”
“嘟——”
挂断电话,我忧伤的托腮仰望天花板,一副无敌是多么寂寞的样子。
唉.......我这不是做的很好吗果然是对方太苛刻了,难不成有强迫症吗
嘛,作为一个成熟稳重历经沧桑的大人,我就勉强原谅他好了。
优秀如我,怎么可能连谈恋爱都不会。
想我从小孤身一人努力打拼,赚得家财万贯(其实是父母留的遗产太多,平时两个哥哥给的零花钱就够多了,更何况还有一个更有钱的舅舅),乐于助人(扶老弱病残过马路,尤其是某位盲人),青春可爱(当过一段时间的jk,后来被拐到港黑),成熟稳重(有一份“正经”工作),善解人意(味觉正常依然坚持吃末广铁肠的黑暗料理),宽容大度(特指对于满口谎话,喜欢搞事情的果子狸),不失冷静的风范(抢不到美风蓝门票,于是冷静的把演唱会全包了).......
我心满意足的躺地上睡着了。
那头被室友嘲笑的果戈里:“......”
......
很快我想起来了,我男朋友是谁。
在家里,我被迫含泪跪着键盘,头顶一瓶可乐,乖巧认错,整个跟半夜回家惹母老虎不高兴的妻管严丈夫一样,怂兮兮的低头悔过,整个过程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玛德,家门不幸!
白发青年端坐于黑皮沙发上,很有范的翘起腿,拿着杯我泡好的茶,漫不经心的喝茶。
“知道错哪了吗?”
“知道了,不应该带你去超市帮我拿特殊时期的用品。”
“......不,如果是身高限制了你,我是很乐意的,毕竟这种事情不能强求。”喝茶的手停顿一下,“还有,不要说那么引人误会的话,你所说的特殊时期的用品只不过是高架上用来补充你那宅女生活的可乐而已。”
“.......那你为什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看你矫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