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她才看到了自己“相公”的模样。
白,真白!毫无血色的苍白!不过任何人若是这样卧床五年的时间,怕也是消瘦与苍白的。
他静静的卧在床上,一袭红色的喜服妥帖的穿在身上,身量很长,显得这张雕花大床似乎有点短,只是他真的很瘦,单薄到如同纸片一张。
出乎傅时钰的意料,他的脸竟是生的异常的美艳。
他双眸紧闭,眼角显得略长,轮廓深邃,似是凤眸却又带着几分异族风韵,修眉如裁,高鼻薄唇,仁中略深,显得上唇更翘,他的唇角似勾未勾,看起来就像总是带着一抹轻蔑的笑意一般。他光是这样阖着眼,便给人一种明艳的感觉,若是那双深邃的眼眸睁开,不知道会潋滟出何样的风情。他的眉心有一道殷红的印记,只是指腹的长度,似是剑伤,犹如眉间朱砂,殷红如血,被他苍白的皮肤衬着,流动着一种异样的风韵,替他增了几分旁人不可及的丽色。
即便容颜如此的如妖般姝丽,却无半点女气。若不是他的胸口略有点起伏,整个人就如死了一般。
傅时钰只看了一眼,那熟悉的头晕就再度袭来,让她本就恹恹无力的身体更是瘫软。她身子一歪,倒向了沉睡中的美人,不过她还是朝边上挪了一点,没压住他半分。
这副倒霉催的身体!
傅时钰晕倒在了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