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公子瑟瑟发抖，瘫坐在地上，口中结结巴巴。

咚咚咚……

蛊老无暇顾及这个无赖货，短促念过几声咒语之后，他极速摇动手中的巫鼓：“灞！”

“灞！”

那一大一小的两具干尸彻底站了起来，它们仿佛收到了蛊老的指令，一前一后往镇里赶去，而方向正好是肥宝安睡的小屋。

蛊老紧紧闭目，盘膝而坐，口中时不时念动咒语。

经过漫长的等待，蛊老突然面色一变，豁然睁开眼睛，眼前的两盏油灯闪动间就已经熄灭。

“不好！”

史公子懵懵懂懂，他只关心一件事情：“蛊老，怎么啦？那胖子死了没有？”

似乎在心里沉思着刚才的事情，蛊老的脸色铁青，不断变幻着表情。

半响，终究还是只能无奈回复身边期盼地看着他的史公子：“失败了，我们走吧！”

“啊？蛊老……等等我！”

等史公子反应过来，蛊老已经收拾东西往回走出好几步。

片刻之后，燕十三静静站在散乱的法坛边，他仔细观察了一会，这才皱着眉头继续追上两人。

打发了困意重重的史公子，蛊老重新回到厢房。

顺手关上房门，转身之后，蛊老猛然发现房间里有一个黑袍人在黑暗的角落盯着他看。

他先是脸色微变，继而就镇定下来，对视着冷声问道：“你是谁？”

闻言，燕十三走出角落，暴露在烛火之下。

蛊老惊讶道：“是你？”

白天在朱记茶肆，蛊老当然也不经意间观察过华贵的燕十三和萧学森，互通的两层茶楼，都躲不过彼此的目光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