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闻言面色一变，放下青竹剑，几个翻滚赶紧闪人，这种绝顶的高手过招必须拉开距离，不然殃及池鱼。

“本公子好不容易说句实话，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燕十三的爽朗之声在空旷的九拱大桥上回荡：“我燕十三要是能死在你的剑下，我真的很高兴。”

萧学森皱眉再次打量一下燕十三，剑圣燕十三不像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在求死。

萧学森自言自语：“咦……原来如此。”

“燕十三，你真是命不久矣啊！”

燕十三神色暗淡，淡笑中有着浓浓的苦涩：“你看出来了？我这条命已经没有用了，你的剑要是够快、够利，就把它收走吧！”

人生自古谁能不怕死，至少燕十三也怕死，萧学森更怕死。

燕十三曾经苦苦寻找神医无果，最后他只能自医，挣扎着求生。

莫愁湖畔的燕十三越来越愁，四五年过去，他已然绝望。

身为一个绝顶的剑客，要是能死在同为绝顶剑客的剑下，于他而言也是一种解脱。

萧学森凭栏而立，撇嘴不已：“我要你的命有何用？”

“是啊！我剑圣寂寂无名，还不如赤足公子的名号响亮。”

燕十三微微自嘲。

萧学森瞧得有趣：“你知道就好，不如我们各自转身回去，大家早点休息。”

“传闻赤足公子毁门灭派，是个杀人不眨眼之人。”

燕十三剑骨毒剑横置，他的目光随着手指轻轻划过剑鞘，直至剑鄂，弹动之间，骨毒剑已经暴露在空中。

萧学森无动于衷：“那让你失望了。”

落下的骨毒剑刚好在燕十三手里，斜指西边爬出半个尖角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