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珠的脖子蓦地被人扼住,她不由地惊恐叫了一句。
“少……爷!”
当她喊出声后,扼住她脖子的力道,不但没有松开,反而陡然加重。
让她感受到,呼吸越来越费劲,整张脸都开始涨热,头脑泛空。
这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可,眼下她最恐惧的,还是自己的命快要没了!
月珠努力地从喉间挤出呜咽,“呃……少……”
那双手突然一松。
把她给扔到了床下。
月珠觉得屁股疼得快要开裂,脖子好不容易被松开,让她不禁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嗒”地一声。
头顶的欧式吊灯亮了。
穿着黑衫的少年在她面前站立,居高临下的目光里泛着冷意。
“你偷穿她的衣服,还用了她的东西。”
嘶哑的嗓音不是在质问,而是陈述,让人听得只觉得寒意森森。
月珠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华美的旗袍,不禁伸手轻抚过它。
眼底浮现羡艳和嫉妒。
这种贵太太穿的衣服,和她穿的粗布衫,不论摸着,还是看着,都天差地别!
这么漂亮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