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在做什么?!!”
石门外的中原中也终于按耐不住,他担心这两个人在里面遇到了什么无法说出口的危险,用重力暴力破门而入。
然后...他看到了令他无比震惊的一幕!
虽然看起来似乎是太宰那家伙比较吃亏,但是他想揍的人竟然还是太宰!
哒宰=打宰?
老双标达人了。
“太宰你在做什么,快放开她!”
“...中也,偏心也不是这样的吧,明明我才是那个可怜的受害者啊。”
受害者太宰治眸光潋滟,语调慵懒难耐,似乎颇为乐在其中。
呵呵。
如果说他真的是「受害者」,那么八成也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受害者。
“究竟怎么回事?”
“啊。用蛞蝓你这种脑子想也知道啊,这个房间显而易见的有问题,甚至整座塔都疑点重重,现在我和有栖深夏可能都处于莫名的疯狂之中。中也你多多少少也有点问题,你自己没有感觉到吗。”太宰治语调轻松,不以为然地说道。
“我很正常!”中原中也十分确信他没有任何异常!
反倒是这两个人,既然都意识到自己发疯了,为什么还不及时收手止损?
似乎看穿中原中也的疑惑,太宰治嘲讽地勾起唇角,嗓音低哑地解释,“这就是这座塔的高明诡异之处。就好比吸髑一样,谁都知道危害健康,但很多人还是乐于去尝试一番。”
“或许这就是...为霎那间欢愉所支付的代价。”
最后这句话太宰治几乎是用唇语轻声呢喃而出,声音极小。
这与有栖深夏之前诱导他的话语几乎如出一辙,异曲同工——
「为相爱的一瞬不断支付代价,不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吗。既然太宰君不在意明天,就拿自己的所有来赌吧。」
黑发少年低垂着眼睫漫不经心地想着。
可是,要搞清楚的是——
他并不是因为不在意明天,才产生这种孤注一掷的赌徒心理。
而是因为,「奖品」实在非常诱人。
想要拥有。
想要甜蜜的占有。
“她受到的影响是我们之中最大的,带她离开这里。”
“......太宰君?”
太宰治狠下心拒绝那双曾经让他
无比快乐的手,同中原中也一同小心翼翼地将少女拉扯出那间诡异的房间。
我是有栖深夏,我现在觉得自己好像哪·哪·哪都不对劲。
被拖着离开那间诡异的房间后,我一个激灵如梦初醒。
人生不过大梦一场。
而我现在只想醉生梦死。
刚才那些碎片记忆犹如走马灯一般回放于我的脑海之中..........
对,走马灯,就是走马灯.........
我感觉我要死了。
羞耻而死。
“...太宰君。”
“嗯?”
他的神色倒还镇定。
多么,强大的心理素质啊。
真是一个可怕的对手。
“等出去后,你的《完全自鲨手册》借我看看呗.......”我有气无力地说道。
双目放空,格外生无可恋。
甚至我能感觉到...我头顶上象征着智慧的呆毛都跟着一并聋拉下来。
那可能就是我的本体。
“不,这不是你的问题,是这座塔的问题,你不要太往心里去!”中也君飞快地安慰我,语速极快。
仿佛,这句台词他已经在内心里演练过千百次。
......哎。
这个世界要是有时光机就好了。
几经挣扎思索后,我终于还是将系统从黑名单里拖了出来。
「统,你之前为什么不阻止我!!」
我以一种沉痛的语调先发制人,恶人先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