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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什么东西需要大名鼎鼎的双黑一起出马?”
我开始阴阳怪气。
但由于太宰治本身也是一个资深大阴阳师,所以他可能对这种同类技能已经免疫。
只见他心态良好地和我娓娓道来:“我们这次需要执行一个任务拿到「之书」,请柬里要求是两男一女组队参加。”
「之书」,还两男一女组队参加.......
怎么听着感觉怪怪的........
“太宰君你说的这个「之书」,它很特别吗。”我挑了挑眉。
“嗯,它不是特不特别的问题,它就是很少见的那种......”太宰治了然地扬了扬眉,接梗成功,很完美地配合了我。
但是,我却话锋一转——
“玩笑至此,说点正经的。”
“有栖深夏,你最近,有点嚣张呢。”老母鸡抱臂看我。
那肯定都是太宰君你的错啊。
谁叫你对我的容忍度越来越高了呢?
人啊,就是要顺势蹬鼻子上脸,才不会委屈了自己。
我单手支撑下颚,气若游丝地说道:“太宰君,女孩子这种特殊时候可是很脆弱的呢,要对我好一点哦。”
黑泥精明显停顿了一下,然后勾着唇将之前那一大杯热水再次推到我的面前,“喝掉,这是命令。”
靠,真是越来越可怕的掌控欲啊。
这家伙自己有没有察觉到?
就在我们两人僵持不下推来推去的时候,敲门声突然响起,我一个激灵将水全都洒在了太宰治的裤子上。
与此同时,门也在同一时间被打开。
来人,港黑重力使也。
“太宰你的裤子.......”
中原中也一言难尽地看向我们。
不!不是你想得那样啊中也君!
这可不是什么奇怪的办公室play哦!!
「...我看中原中也未必这样想,是你自己的思想太肮脏了吧?」系统无情开麦,疯狂输出嘲讽。
「...呵呵,如此说来源头问题还是出在太宰治身上,都是因为他太肮脏了所以连带着我的思想也发生了质变。」
我试图甩锅给那只老母鸡。
然而面上却又要堆起虚假的歉意,“太宰君,都怪水太热了,所以刚才才没有拿住......”
太宰治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最后阴森森地说道
:“要负起责任哦。”
呵呵。
我迅速转移话题,向中也君问道:“中也君来这里是要讨论「之书」的事情吗?”
中也君,港黑最后的良心。
我决定听听你怎么说。
重力使点头开始科普,“嗯。所谓「之书」关于它的传言很多,有人说它能在满足一定条件后实现人类的任意一个愿望,也有人说书中就是一个世界可以在里面实现人的任何愿望,还有人说......”
balabalabla。
我听得津津有味。
看来这个书的花样很多啊。
“是森首领想要这本书吗。”
“最开始不是的,只是有人出了一大笔钱委托港黑拿到,不过最后...谁知道呢。”太宰治这时接道。
也就是说,如果这本书真的有传说中那么厉害的话,有可能港黑就要秘密的黑吃黑了?
黑.吃.黑.啊。
「想一想,能够实现任何的书,难道我不配拥有吗?如果我拿到跑路岂不也是一段佳话?到时就可以直接开一家大型乙女游戏公司,而不用整日守着那只老母鸡啦!饲养员什么的,我也已经有些腻了呢。」
「你很有想法。」系统点了点头,对于我这种强盗主义逻辑似乎颇为认可。
「所以去看看也没有什么坏处呢,如果成功了我就离开横滨远走高飞,去往美丽的西西里——等等,西西里是意大利没错吧?」
「是的。」
这时我脑海里突然划过一个白色的变态身影。
「...还是不去意大利了吧。」
「.........」
“「之书」相传一直封存在莫德家族的私人岛屿上,但是那座岛屿布满机关陷阱,据说他们本家的人都鲜少涉足那里。由于不久前上一任族长去世的原因,新一任族长决定开放这座岛屿的登陆权限,分批次让拿到请柬的人参与寻找这本书。”
“谁拿到就是谁的?”
“是这样说。”帽子君点头。
“他们怎么不自己去找?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已经暗中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吧,现在终于可以不必顾虑之前族长的意见,开放权限让外人参与进来寻找了。他们对外赚取的是请柬钱,我们这个入场资格可不便宜呢。”
但还是很可疑,请柬钱只是掩人耳目吧?
“既然
这本书被说得这么神奇,就算找到了我们真的能够安全离开么。这真的很像推理小说里的「暴风雪杀人案」诶,到时可能每天都会死一个人,嗯,有内味了。”
我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个陷阱。
那个家族八成把我们都当成了工具人。
“别担心,我会保护好你。”中原中也钴蓝色的眼眸郑重其事地看向我,说出了骑士般的誓词。
“诶,那我呢,中也不准备保护我吗。”太宰治开始发动大阴阳之术。
“啊。”
“啊——是什么意思?真是重色轻友啊。”老母鸡继续哔哔哔哔哔。
“哈?太宰你是不是对自己的定位有什么误解?”中也君的语气颇为不可思议。
我大概是理解中也君的。
中也君的意思很明显——太宰治根本不算什么朋友,只是个顺带的挂件而已。
然而那只老母鸡却并不想接受自己人缘其实很差的残酷真相,他做作地捂住了心口,开始扭曲事实,“诶?难道在中也心里我才是那个「色」吗,好恶心——”
“.........”
中原中也在赏给太宰治一个重力铁拳后,便毫不犹豫潇洒利落地关门离开。
仿佛这个屋子里有什么脏东西污了他的眼。
嗯,的确肮脏。
我也要撤了。
“想走?”
我再次被拉住。
这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黏黏糊糊的了?好像自从喝完那个「神奇的药酒后」就发生了那么点质变......
真是假酒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