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打了一个哈欠,抱着包袱走去阁楼,背着后面的书生,抬手挥了两下。
从石桌上跳下,将那件道袍和道门秘典抛了抛,“本道只是在那边挂个名,谁傻呼呼的在山里修行,嘴里怕是淡出个鸟来。”
陆良生倒是替他高兴,就是不知道逍遥惯了的老孙能否适应山门中的枯燥修行,很快道人就打消了他担忧。
“这么说你算是承云门弟子了?”
包袱解开,里面一件青灰的道袍折叠整齐,上面躺着一本没封面的书册,纸张有些乏黄,但上面字迹确实真真切切,依稀能看出关于道法的描述字样。
“我师父本就出自承云门,对了一下关系,辈分还有些高,那老头硬说歹说,给了本道一件道袍,还送了秘典手抄本,这趟可去值了。”
孙迎仙微微侧脸,贼眉鼠眼的看了看四周,见人都没起来,撩起袍摆跳到旁边石桌上,反手将包袱取下,在怀里拍拍。
“嘿嘿!”
“你去承云门那边,怎的还带了土特产回来?”
看道人风尘仆仆挎包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走去一边摆开乾阳掌势,缓缓打了起来,一边问道:
阁楼上,陆良生走到敞开的窗棂,映着照来的晨光伸了一个懒腰,看到下方挎着包袱上来的老孙,脚下一蹬,在书桌上一点,穿过窗户,轻飘飘落去下方。
“陆大书生,起床了,本道回来,快快迎接!”
河岸白岩笔直铺砌的道路,道人挎着包袱跟周围值岗的士卒打了声招呼,穿过山门沿石阶而上,还没到上面,声音就先传了过去。
嘎嘎.....啊嘎噶.....
午后的阳光,垂下枝头的樟、柏枝叶在风里轻摇,恼人的蝉鸣随着这片摇晃的树梢,一阵接着一阵的嘶鸣。
已是夏末秋初的季节了。<script>ldgread();</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