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饮完药问道,“今日又不是沐日,何来的清闲?”
曹宏神色局促,“陶公有所不知,那些人,眼下并不在此。”
话说到这,陶谦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他让其他人退下,“出了何事?”
曹宏一下子跪倒在地,哭泣道,“这事本不该惊扰陶公,可实在过于惊骇。那些士族,豢养私兵,今要杀害笮融。宏还听他们言,待杀了笮融,还要回来整治郯城。”
没有他的命令,直接对他的人下手。基本上跟自立为王没什么差别了,陶谦本来是很愤怒的,可当问起是哪个士族时,曹宏说的是记不清。
人太多了,记不清。
不是一人或者一族反对,而是整个徐州豪族联合起来了。
这让陶谦反而沉默起来,他似乎明白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在短暂的平静过后,陶谦吩咐道,“取笔砚来,我书信一封,你送去豫州。”
“向天子说明此事。”
曹宏这会明白起是非来,“天子为袁术所控,若是告知天子……”
陶谦咳了一声,反问他,“不去求天子,难道去求江东孙家?”
至于回头来的是不是袁术本人,还是袁术的大军。已经不重要了,因为那些士族只会投降。
陈容已有数日没有见到王朗了,他和郭嘉好似被人遗忘,除了每天来送饭的仆人,压根见不到其他人。要不是自己还能出门溜达,陈容以为他被囚禁了。
在这种烦闷下,陈容跑去找郭嘉,而郭嘉正在收拾行李。
“你要去何处?”
郭嘉光在那休息,忙的都是仆人。自打他来了郯城就是这副笑眯眯的样子,这几天更是心情舒畅,活似偷腥的猫。
“去江东。”
郭嘉知道陈容要说什么,“长公主于孙家有恩,孙坚自然支持长公主,我去与不去,徐州都会怀疑,既然如此,嘉何不坐实了这名头,也免得他们猜忌。”
陈容心道你真是大方,他想了想倒没有说同行,郭嘉这会却劝起陈容,“此地非久留之地,阁下还是先回青州吧。”
“徐州要清理门户,你我远离此地,好不受牵连之罪。”
至于好端端的徐州为什么会窝里斗,关他郭嘉什么事。
他说什么了吗?
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