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兹尔一出场,便引发了全场的巨大欢呼。
“格里兹尔!”
“撕碎他们!”
“格里兹尔,愤怒吧!”
“用鲜血来给我祭酒!”
……
“唔哦”格里兹尔踏入竞技场,便仰天发出一声怒吼!
他的手脚上分别捆着的锁链晃动,互相撞击发出剧烈的叮当响动。
对着天……花板吼完,格里兹尔又对着竞技场中央的孟进他们大吼一声“哈啊”
血盆大口和超长的獠牙加上喷出来的带腥味的恶臭,隔着老远都让孟进几人感受不住,纷纷向后退开。
只留下了郭立一人站在中央。
孟进四人被口臭熏得退后的样子在观众眼中,是格里兹尔的气势压倒了对面,所以对手站立不稳向后退缩。
退缩确实是退缩,但是原因不一样。
郭立之所以没有后退,是因为杨秋退后的时候用法杖顶了他一下,让他没来得及跟着退走,便成了一个人面对格里兹尔的形势。
格里兹尔的眼中,剩下的这个便是敢于挑战他的人,甩着头双拳着地,四肢一起发力便冲了过来,郭立想退也不能再退了。
战士战斗讲究的是武力对决,是无所畏惧,越面对不可能的事越要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去博取胜利,而往往可以创造奇迹。
郭立打头阵,要的不仅是胜利,而且是完美无缺的胜利,所以他也对着格里兹尔冲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