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下,远山悠悠。
马车下的路并非是多平缓,甚至于算得上有些坑坑洼洼。
此为乡间路,本就是一人一脚踩踏出来的。
有人的地方,才有路。
走的多了,那么就称之为大路了。
远处的打斗仍旧,却是已然不在赵政的计较之中了。
地图上的一勾一道,一山一水,此刻已然刻在了赵政的脑子里面。
他不知道么?
或许是这的,或许是假的。
但是就如今的情况而言,他都在说谎。
此人来的时候,根本就不需要走什么山路,正大光明一些,或许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小心一些,就都没有事情,即使如此,那又何必穿山越岭?
就以母亲如今的反应而言,以及此人隐约之间透露的谈吐习惯,甚至于那个信物他也看了,的确是秦国王室之物,上一世作为秦王,对于那些东西,可以说在熟悉不过,真的要骗了他的眼睛,也是一个难事。
若是此人是奸细,其实不用做的如此之全。
也不会一路护送他们至此。
也不会如此轻而易举的找到他们。
再者,在所有人的眼里,他们其实终归也不过就是一个锦上添花的填头,仅此而已。
至于到底如何,如今还真的没办法赌,而且得不偿失。
真的拿来用威胁试试,八成得到的结果自己都没办法承受。
真要是那么重要,就不会留在邯郸足足六年了。
也不会有今天之事了。
若此人不是奸细,那就是货真价实的由父亲派过来的人。
除此之外,就是那个最为重要的锦布了,会是什么?
上面写的是什么?
原本这个疑问在赵政心头一直萦绕这。
而如今赵政死死的握紧了拳头,他或许,不用看那个锦布上的东西了。
这条路不对,是山下,绝不是山上。
是那一条路。
必定是拿着他们很重要的东西置换,重要的军情绝不可能,任谁也不能够比军情更加重要,别说是他们了,就说是如今即将继位的父亲,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