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动情

“越师弟你来了!”沈诣修高兴地喊他。

越城上前两步,一下子就看见了沈诣修发黑的膝盖和褴褛不堪的衣裳,越城不禁皱起了眉头:“大师兄,你不是说已经想好投降的姿势了么,怎么还搞成这幅样子。”

“此事说来话长……”沈诣修顺着越城的视线,看见自己衣不蔽体的状态,觉得有点不文雅,于是对越城道:“我先回去换身衣服,师弟你再此稍等片刻。”

换好了衣服,沈诣修才重新喊越城进到屋子里。

沈诣修身上的伤口只能算作皮外伤,在越城的治疗下很快便愈合,只是沈诣修膝盖上那黑雾,越城花了足足一个时辰,才总算驱除干净。

看着大师兄重新恢复正常的膝盖,越城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只是脸色却不见轻松,甚至变得越发难看了。

“大师兄,你怎么会中了此等阴邪之法?与你比斗之人是谁?”

“我正准备与你说。”沈诣修说道,“越师弟,我们上元宗混入了邪道人士,他夺舍了药峰的二弟子齐思远隐藏在上元宗,伺机想要杀蔺师弟与我。”

“什么!竟有这等事?!”越城大惊。

沈诣修点头,“千真万确,我已经从他手里逃了一次,他恨我入骨,这次才借宗门大比的名头想杀死我,幸好我的符箓为我赢得了一线生机。”

说到这里,沈诣修想到了自己曾经答应过越的诺言,他抱歉地望着越城,“越师弟,对不起,我的第一张符箓没能给你,甚至后面画的那些符箓也都被我自己用掉了……”

越城却严肃道:“大师兄你说这些做什么,区区符箓哪里比得上大师兄的安全。”

沈诣修泪目。

越城他是真正的好兄弟啊!

“越师弟你等一下。”沈诣修突然说道,然后便朝着里屋走去。

他掀开被子和枕头,找到了自己藏在床上的两只锦囊,沈诣修打开看了眼,确定里面放的符箓符箓还在,便拿了出来。

越城正在外间喝茶等他。

沈诣修在越城的面前坐下,郑重地将手里的两张符纸递给他。

“越师弟,给你!”

越城惊讶地接过来,是两张超强的级符箓。

这两张符箓一张是二十米的空间传送,另一张是烈火燎原,据介绍说这个符是最接近三.级符箓的二级符箓,能一定程度灼烧修士神识。

越城盯着手里的符半晌,然后重新塞回沈诣修的手里,“大师兄你还是自己拿着吧,你比我更需要它们。”

沈诣修摆摆手,十分大方道:“不用,这两张符我本来就是准备送给你的。更何况我是符箓师,我想要的话还能画啊。”

其实沈诣修是在说假话,这两张符箓比上一次画那三张符箓还艰难,差点要了他的半条命,看见自己七窍都开始流血了,沈诣修才最终决定不作死,听从蔺以泽的建议好好休养,就算要练习,也只画一些连一级符箓都算不上的低阶符箓。

这也是沈诣修在比斗时只能拿出一些毫无威力的符箓的缘故。

虽然说符箓珍贵,但沈诣修打心里把越城当自己人,所以送他十分舍得。起身伸了个懒腰,沈诣修懒洋洋地赶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