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以后他愈发觉得自己的身体金贵,危险活动概不参加,如果不是去年跑步跑得脚肿提醒了他,这病于他而言就相当于不存在。
“就是止血比别人慢,没多严重。”简耀无所谓地说完,又碰了碰自己后脑勺的纱布,“我这缝针了吗?”
江昭道:“没。”
“剃头了吗?会不会留疤?”
“……”
这些问题超出了江昭的了解范围,于是江昭抬手按铃叫来了医生。
简耀伤的不重,比擦伤严重那么一点儿,没剃头也不会留疤,医生告诉他后他放心下来,躺床上等着吊瓶滴完。
他一天没吃东西,江昭下楼给他买的时候郑孟阳的电话打了过来,跟他讲了讲去警察局后的事。
那几个小孩涉及到网络诈骗,除了郑孟阳还有其他受害者,真调查起来还有些麻烦,警察收集完郑孟阳这边的信息就让他先回去了。
这事还是惊动了郑孟阳的爸妈,郑孟阳还没来得及诉苦,电话就被他妈抢走了,不过听他说话的语气,回去估计免不了一顿毒打。
郑孟阳追回了部分损失,江昭参与打架斗殴也接受了批评教育,最后算下来,还是简耀损失最大,毕竟受了伤。
简耀在病床上吃完江昭买回来的猪肝煲,又在医院里耗了会儿才准备回去。
郑孟阳提前被他妈带走了,简耀和江昭便就近找地铁回去。
地铁站人挺多,车上也没座位,两人贴着门站着,简耀伤口还在轻微渗血,耳边是呼呼的风声,站了一会儿头就开始昏。
他有气无力地挨在江昭边上,地铁到了换乘站,门一开瞬间涌上来一万个人,江昭抓着他的手臂朝里推,将他推到角落里,他侧身晕乎乎地站在江昭双臂间,顺势头一伸,枕在江昭握扶手的胳膊上。
小破屋在五楼还没电梯,简耀被江昭连拖带拽爬上去的时候感觉自己至少死了五六回。
他连去卧室的力气都没了,摸到餐桌边就坐下,趴在桌上缓解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