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什么?”严明律又问。
“在和你讲电话。”
“你同学呢?”
林茶抬眼看他正在经历三观地震的同学,嘴角翘起狡黠的笑:“在隔壁房,等等就过去找他玩。”
“别过去,”严明律老狼护食的警惕都从手机里溢出来,“洗完澡就好好呆房间里,早些休息,明天公演,养好精神。”
“他家有Switch呢,那种连电视上打游戏的机子。”
“你也喜欢打游戏?”
“谁不喜欢啊。”
“那你等我。”
严明律挂了电话。
蒋哲整个人傻掉了:“操,他不会是要给你买吧?”
“这不很明显吗?都怪你啊老蒋,”林茶将毛巾重新搭上头,边擦头发边叹气,“我又欠他一笔债了。”
“啊?”
“他还在追我。我给他一笔一笔钱算得很清楚,等我拿了奖学金就会还给他的。”
蒋哲竟然忘了,林茶这人又要强又爱计较,最讨厌欠人情债,别人帮他忙他还不乐意。
谁都可能被物质俘虏迷惑了双眼,只有林茶不可能。
严明律的电话再响起来时果然已经买好了Switch:“你想玩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头发吹干躺床上去。穿着睡衣,别到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