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谁对谁错,既然管了这闲事,那些人被下了面子,就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这药你先用着,我明天给你带云南白药。”祁湛显然也清楚,没在继续说下去。

“不用不用,”喻礼随意摆了摆手,“心意我领了,不过啊,还是劝你不要离我太近。说到底,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微笑着把手塞在小团子怀里,任它宝贝似地抱着,又勾起手指,一下一下挠着它的下巴。

“有这时间你还不如多关心一下自己。你的表如果是在家里丢的,那得注意安全了,最好报警好好排查一下。如果是在学校呢……”喻礼轻叹一口气,“这种人根本进不去学校,恐怕有学生帮他。贵重物品还是随身携带的好。”

祁湛点点头,还想说什么,就被喻礼摁住一边肩膀往外推去。

“天快黑了,好孩子应该回去写作业了,这两天外边不太平,早点回家知道吗?”喻礼难得软下语调,哄孩子一般的语气,直到把人关在了门外才松了一口气。

他这一年来受过太多白眼和误解了,甚至对于别人的恶意早已像吃饭喝水那般习惯。

却独独不知道该怎么回报别人的善意。

不过好在祁湛这样的小孩跟他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以后估计不会有什么过多的交集。

直到被外面的冷风吹得抖了一瞬,祁湛才反应过来。

一道门,里面灯火通明温暖如春,甚至能看到喻礼对着小猫笑得温柔,甚至用鼻尖去蹭它软乎乎的小肚子。

祁湛维持着那个动作,一手捏着两根书包带,看着店里一人一猫的温馨互动,过了几分钟才挪动脚步。

等人走了,喻礼才偏头看了一眼,双眼微弯。

是个不错的小朋友呢。

回到家里,天已经彻底暗下来了,祁湛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的试卷只写了一个名字。

他抬手摸了摸腕上的手表,突然想到了什么,快走了两步,从床头的抽屉里翻出一只手机,播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