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超过百起的非自然死亡的案件,更是有数百起人口失踪案件。
诅咒是人类溢出的负面情感。
焦虑、紧张、愤怒、沮丧、悲伤、痛苦皆可成为诅咒的负面由来,咒灵则是由普通人散发出的咒力聚合在一起的生物,对特定对象产生的负面情绪都形成相应的咒灵,工作失误、考试频繁、厌恶师长,企业压榨等都会导致咒灵频繁出现。
更何况这种充满杀意的怨念。
所以米花市滋生出来的咒灵大多强大并且数量繁多。
我以前住在这里,虽然并不是随处可见看到自己的同类,但确实比在东京见到的多。
我搬离了这里有一部分原因是,关于这个城市的咒灵,多到让我窒息。
但却不是我搬离这里的主要原因。
还有些我不愿开口的原因。
五条悟一路上就像是来旅游的贵客,一路畅通,更是有人接待。
穿着便衣的警察是在机场外接待,我和五条悟被警车带到了一家电影院。
此刻的米花市也跟着下起了雨。
从警车下来踏入警戒线里面,外面围了不少的人,有警察在驱散人群,然而围在警戒线外面看热闹的人却越来越多,好似潮湿黏腻的烦闷并不会阻挡他们的好奇心。
我还未踏入这所谓的案发现场,已然感受到了让我从内心深处完全排斥的恶心感。
是我的同类,也正因为如此才让我觉得更为恶心。
就好像这样的否认,主要的目的是为了否认和他们同为一类的我自己。
我是由过甚的贪念而形成的一种‘期望’,我本质上也是恶的化身,我和他们一样,都是攀爬在黑暗的角落,窥探着这个世界的阴暗。
犹如臭水沟里的蛆虫,恶心,泛滥,肮脏。
如此才会让我觉得站在我身前的男人,即使过于臭屁,但我也不得不承认,他是我永远够不着的光亮。
我鬼使神差伸出了手,在进入电影院入口时,好似要抓住他的衣角。
好似想要拼了命的抓住什么,来压抑自己内心恶意想法。
只是没想到脑中形成的假象动作,我真的做了出来。
而他离我有着一胳膊的距离,其实够不着的,可是此刻五条悟的衣角却就在我的手中。
“薰,不可以,做不到,不想做。这些都是可以说出口的哦”
他带着眼罩,身上穿的是令人安心的高□□服,侧身看着我,这些话是在鼓励我。
我有些低落的情绪很快被另一种愉悦的情绪所替代,“我可以。”
我的恶,来自于我本身就厌恶我自己和我的同类。
那么我此刻可以大胆并且毫无负担的,坚定选择这条我认为的‘叛逃之路’。
“我可以的。五条老师。”我笑了。红色的眼睛透着光,带着和刚刚不一样的神情。
五条悟嘴角重新挂起来那很符合他那张脸的坏笑,“薰,就是要这样哦老师很期待你的表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