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后还站着苏子铮和君衡寒,苏子铮现在是夏家的人,而君衡寒被她强制留了下来,不是夏家的人,但也和夏家有很大的关系。
“妈,夏家小姐不是所有人都能当的。”夏江墨开口,声音是冷的,失了往日的温和。
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堪堪遮住了他眼里的冷意,但是语气的冷意无法遮掩。
“苒苒从来都没有问我要什么,但是照顾我细心体贴得比我亲生的孩子还要好,我只是想给她一个虚名,这有什么的?”夏老夫人皱着法令纹,“阿墨,夏家的教育,教过你帮一个外人?”
君·外人·衡寒:“......”
不不不,很快他就不是外人了,他很快就可以喊夏先生一声岳父大人了。
“夏家的教育没有教过我帮一个外人,衡寒也不是外人,子铮还跟我提起要让阿北认衡寒做干爹。”夏江墨也不让着,随口胡扯的话张口就来。
“妈,我也不想跟你争别的什么,我很高兴你愿意回来京都,但是夏家的东西只属于夏家的人,不会属于别人,蔺小姐不会是夏家家主夫人,也不会是夏家的大小姐,就这样吧。今天我也累了,爸妈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
抬手揉了揉眉心,夏江墨转身拍了拍君衡寒的肩膀,“衡寒跟我过来一下,管家去收拾一间房间,时候不早了,衡寒今晚就留在夏家吧。”
一场不欢而散的晚宴,也就这样。
夏家后花园,秋千上,夏楚兮抓着秋千两边的绳子,安安静静地坐在上面思考人生,身后站在一个穿着英伦管家制服的男子,正缓缓推着秋千。
他用的力道不大,秋千荡起来的弧度也并不大。
“小兮,那么晚了,怎么不去睡觉?”君衡寒走近,站到秋千的一侧,墨色的眸子落在女孩那身清凉的吊带衣和超短运动裤上,目光晦涩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