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得那天。

圣女好不容易才赶走鹤舞。

她面容憔悴地站在晟安殿门口，目光却沉稳锐利。

面对不断涌进来的敌人，面不改色。

当看见莫堇年出现在眼前时，她有些恍惚，心中的敌意都不自觉地减少了几分。

随后而来的莫染玉，让她心情更加复杂。

直到渺弥宫的一切被披露，圣女长叹了一口气：“罢了，如此宗门，我也无需再挂记。”

“心雅，”莫堇年虎目泛红，“这么多年，你受苦了。”

“你是？”圣女殿下夜心雅，心中疑惑，但更多的是不可理解的安慰和雀跃。

就像是见到多年没见的老朋友，不，比这更加浓厚！

“我是堇年啊！”莫堇年上前，仔细地看着心爱之人。

她瘦地不成人形，脸色憔悴地让人心疼。

她的每一处，都让他觉得，自己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