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德还是第一次和这个古宁交手，完全没想到古宁手中的刀竟然还有这种能力？
可以直接吸收自己剑身上的血气？
血气剑法甚至来不及发威，展示自己的威力，就已经失去了血气。
“杀气纵横！”
“破戒刀法！”
一把血色长剑，一把赤色战刀，划过虚空互相对撞在一起。
嘭！
嘭！
杀气四溢，刀光凌厉。
儒兵血剑与饮血刀纠缠在一起，曹德与凑得古宁越来越近，两者之间只有三拳距离。
“你到底是谁！”
曹德凝视着古宁，沉声问道。
他好奇，好奇眼前的人到底是谁，明明不曾见过，为什么会来到他的脑海里？
“你当真不知道我是谁？”
古宁看着曹德，眼眸中似乎有光影流转。
“你是谁！”
曹德注视着古宁，陷入了古宁的眼眸中。
古宁眼眸流转，目光中的光影从古宁的眼神中来到曹德的眼神中。
透过古宁的眼神，曹德看到了一些事情。
在某一处战场之上，古宁和曹德正在激斗，这个古宁与曹德在意志空间里见到的一般无二。
这个古宁的战斗方式也是一样，充满了佛家韵味和杀伐之气。
铿！
铿！
饮血刀上血气缠绕，这血气甚至都已经凝固起来，在刀身上形成一层血茧。
曹德的儒兵血剑上，三种不同的气在剑身上缠绕，杀气、煞气、血气三者合为一体。
铿！
铿！
嘭！
嘭！
两人战斗的速度很快，在战场上产生出一个个残影。
没见到这一场战斗的最后结果，只是看到两人激斗的场面，曹德就回到了意志空间。
在他的脑海里，突然多出了许多不同的记忆。
同样是属于曹德的记忆，但不是这个曹德，而是方才那个场景中的记忆。
“少师古宁……，到底是怎么回事！”
曹德觉得有些凌乱了，脑海里两种不同记忆并存，让他有些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到底是霸王古宁还是少师古宁？这个古宁到底是什么来历？
为什么有两个身份？为什么有两个记忆？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他是真的还是假的？
曹德突然愣住了，他被方才发生的一幕给击溃了。
不光是曹德，古宁也是愣住了。
因为，他也透过那三个古宁的眼神，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那个手持长刀的古宁虽然已经死了，可另外三个古宁还在，同样都是意马诞生的，他们的出现都代表了古宁内心深处的某些欲望。
方才，那三个古宁以三才阵将古宁围在里面，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带着无数的人影。
不管古宁看向哪一个意马古宁，都能发现他们眼神中的人影。
最后，三个古宁的目光同时聚集在古宁的身上。
古宁瞬间见到了另一个他。
另一个从天才堕落成废才，又从废才成功登上巅峰成为天才。
“哪个是我？我是哪个？”
“霸王古宁是我？少师古宁是我？”
“安歆？燕倾城？”
“大道轮盘？召唤轮盘？”
“霸王之力？武悼之力？白虎之力？”
“饮血刀？戴宗？达摩？花荣？”
古宁一阵迷茫，他见到的远比曹德见到的还要多，他脑海里突然出现的记忆比出现在曹德脑海里的记忆还要多，还有驳杂。
有许许多多的记忆，足以颠覆他已有的记忆，让他分辨不出究竟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意马古宁们消失了，古宁自己也从空中落下，他的四周一片黑暗。
在黑暗中，有四道光芒。
光芒中，站着几个虚影。
有霸王，有白虎，有武悼天王，还有……一把刀。
霸王是戟，白虎是箭，武悼天王是两把武器，那把刀是人。
中间站着古宁，周围就是这四个虚影。
在他们中间，好似有一团细线联系着，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