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饭时晕倒后,待他再度醒来,已经身处医院内。
“那些人呢?都哪儿去了?”刚开始清醒时,聂楚也曾疯癫狂躁,乱叫乱骂:“有人打了我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走了?”看着身边愁眉苦脸的小秘书,他便下意识认为是对方办事不力:“你们是怎么做事的!”
“为什么一个女人在再度打残我一条腿后,还能全身而退?”
“可是,在她们走得时候,您明明就是好的呀?”然小秘书也很委屈,面对发火的总裁,他只有唯唯诺诺调来那天所有的隐藏视频及监控录像,以证自己清白:“而且,那些人还是您下令好好送回去的,您都忘了吗?”
我及时说过要把人送回去了,我不是吃饭吃到一半就晕了吗?面对小秘书的辩解,聂楚还想反驳,然随后出现的录像又彻底让他再说不出话:
录像中,本来应该早早昏死过去的自己居然好端端坐在轮椅上,像个正常人一般,平平静静陪着那些个大学生吃完了一顿饭,随后又客客气气叫了车把人送走。
待做完这一切后,他才像个断了线的提线木偶般,咣当一下从轮椅上摔倒,又被忠心耿耿的小秘书叫了救护车送进医院。
整个过程中,除去自己最后跌下轮椅的那一段,整个过程都流畅无比,且毫无违和感。
怎么会这样?看着视频内“自己”的一举一动,聂楚彻底蒙了;等他回过神,首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啊一声再迅速把手机往地上一甩,随后如惊弓之鸟般抱住被子躲进病床深处,瞳孔晃动如地震一般:
这并不是因为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发自内心,从幼年时期便遗传下来的恐惧。毕竟,比起自己又断一条腿,被人当做小木偶操纵的感受更让人心惊肉跳到几乎无法接受。
那两个神出鬼没的女生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能够暂停时间,又能把人当做随意摆弄的玩具?死死扣住床单,躲在被子里的聂总此刻已经疯了:
接下来的三天内,不管是公司资产再缩水一开始的百分之二十五,还是自己腿脚断裂得很有节奏感且再无复原可能都提不起他的兴趣,且在听到那五福餐具上少了两人的指纹时,他都没太大情绪反应,只淡淡“喔”一声,似乎对这种反人类的东西早有预测;
一个从冰冷河床中爬起来的复仇恶鬼及帮助她的阎王爷,怎么会还留有人间的特征?在这人崩溃到麻木的心中,已擅自将拯救者二人当做不属于人世间的东西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