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忘心接过一包便当盒,也将手中的纸条塞给对方,转身走向客房自有的电视桌。
浅笑的金林夕低头瞄了一眼纸条,继而有些发愣。
“我很安全,躲起来不要管闲事。”
就这?
两人跋山涉水来到天门镇,还经历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冒险,得到的结果只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留言?
如果不是纸条上的笔迹陌生,她都怀疑是尤忘心在故意消遣自己。
“忘心,那你打算怎么办?还找不找?”
金林夕走到电视柜前放下便当盒,一边打开包装袋摆放晚饭,一边看向略有出神的尤忘心。
“哦——算了,咱们先回雨都吧,忘忧馆不能歇业太久。
老爷子的脾气我可是知道,一旦他下决心躲藏,谁也别想劝回他。”
尤忘心颇为无奈地耸了耸肩膀,神情不甘得很。
……
撇开尤忘心二人在南林市的小小冒险不提,雨都也爆发了一场惊世骇俗的大案。
红岗区。
6025年6月22日深夜。
自管会的地下囚牢内。
在一月前发生了一次越狱,囚牢的安保措施明显变化不少,执勤的守卫明显增加一倍有余,而且在不断走动巡逻。
巡逻换班的频次也改为两个小时一次,最大限度地杜绝了犯困打盹。
通风口、暗井等常被忽视的地方被安放了许多陷阱和红外探测装置,一旦有活物经过其中,必然会触发警报。
现在的囚牢足以称得上固若金汤!
长长的明亮走廊内,两名制服警卫神情严肃地来回踱步,每走两步便会左右巡视监牢内的犯人,确保他们处在可控范围内。
整齐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监牢走廊分外清晰,更有令人胆丧的震慑力。
无论什么行业,夜班总是分外难熬。
两名警卫没有交谈,也不能交谈,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不只是防范囚犯,也是在防范这些警卫偷懒。
监控室的黑衣执法者,会将他们的一举一动瞧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