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由我专属负责,现在可以让他们暂且离开。”
“好!”
这名执法队队长应承的同时,向身后的队员挥挥手臂,然后当先走向街道的公务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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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晚上,尤忘心和金林夕是在南林市一家旅馆度过,休息得差强人意。
父亲的下落不明,虽然他想到了两三处可能的藏匿地。真正令他心生烦乱的,还是那蒋姓老者刻意透露出的讯息。
静下心来回想入夜发生的一幕,尤忘心才梳理出更多的细节。
第一,霍三儿属于下边办事的“狗腿子”,威吓父亲也是自作主张,但这并不代表这方暗中势力怀有善意。
第二,父亲那边肯定隐瞒了一些什么。“传人”之语可能并非杜撰,但自己真真正正是一个普通人,如果不是凑巧被汪仇抓了壮丁,恐怕现在还在为生计忧愁。
至于对方能够看出自己是典当人,他已经见怪不怪。迄今为止能够认出自己身份的凑够了五指之数,或许所谓的“典当人”有着某方面的特质也说不定。
算了,多想无益。
只要找到父亲,谜团终究会解开大半。
想到这里,尤忘心努力按下躁动的心思,着手准备前往第一处可能的藏匿地。
父亲的出生地!
……
第二日清晨,尤忘心和金林夕简单归拢了行李,踏上了寻找的路途。
至于赵凌志,在后半夜对方匆匆打来一个电话,声称有急事需要返回雨都,不再跟他们一道出发。
对此,两人自然不会挽留,也乐得逍遥。
在年幼时,不止一次听父亲提起过他的老家,在来到南林市教书前,他一直生活在那里。
好在路程并不远,只是在毗邻的北流县天门镇,两者仅隔着一处宽阔的山体断崖。
两个南方小镇一南一北,均隶属于南林市,只不过一个位于市区边缘,一个从属于郊区县。
对于那里,尤忘心完全陌生,仅有脑中记住的一个模糊地名——银山路。
一日的山林穿梭很快过去,两人行走得异常艰辛,尤其是断崖底部的一座浮桥。
头顶耸立的青山将天空切割成狭长的一线,展翅飞过的苍鹰一闪而过,悠长的唳叫充斥耳中。
浮桥之下一条稍显湍急的细江,激荡的水气润湿了整个山涧。
风急,天高,猿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