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惹毛了她,他们这些寄居在她这里,却又非常非常爱她,依赖她,不愿意离开她的元神之体,可都没有好果子吃。
只要她生气了,不理他们了,就可以是最大的惩罚措施。
但玄砯崖却不这么想。
他感觉自己这个堂堂大皇帝竟然被狼小六给威胁了。
他的心里就很生气很生气。
但他自小就是个最善于克制自己的人,尤其是在狼小六面前,他一直都是会不由自主地克制住脾气的人。
而且,他自认为抓住了狼小六的软肋,抓住了狼小六心软如水的弱点了,他决定继续挑战一下狼小六的底线。
她为了陆旭阳一家人,已经妥协过一次了。
现在只要陆旭阳一家人不出现,他就可以不断地拿来说项,她也一定会再次妥协。
何况,她显然是个念旧的人。而他玄砯崖正是她昔日的朋友,陆家队的一员。
更何况,她已经私自放了虎旋了,已经欠了他一个人情了。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至少还有一次挑战她底线的机会。
于是,玄砯崖就嘿嘿邪笑着言道:
“云烟,你不用危言耸听,更不用如此于威胁我,这是在我的大黎国,我的无极殿!
只要我一声令下,我的红袍卫士就可以将这座大殿围个水泄不通,敢于违抗我命令的人没有谁可以逃过惩罚!”
狼小六不想杀戮更不想牵连无辜,正要再说些什么,来做最后的劝告。
这个时候却听见了一个中气十足,洪亮而又极其嚣张的声音响彻在了大殿之上:
“是吗,那我倒想看一看!”
随着声音,从门口走进来一个并不十分魁梧粗壮却全副武装着的黑盔黑甲黑披风的人来。
身后跟着一大队全副武装的黑甲卫士,且人数远远超出原先在殿中的红袍卫士数倍。
他们一进来就踏着整齐的步伐,沿着朝堂边线飞速度跑步前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所有人包围起来。
呈水泄不通、鸟飞不进之势。
玄砯崖的脸色立刻变得既惊且怒,随即厉声吼叫一声:“臼山,给我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