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四海唯有默默点头。
这一次没能及时通知狼小六,他那想要尽职尽责的内心里也很恼火,也认为自己太过大意,没能做好本职之事呢。
见狼小六并不责怪,反而全力安慰他“吃一堑,长一智”,除了欣慰和感激,那还能说什么呢。
“回去吧,毕竟也是你的场子!”狼小六无所谓地淡笑着,朝着包厢那边扬了扬头。
“要不要我护送你回书院?”杨四海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低声询问道。
他早已经听说过坊间关于棘落木在这大酒楼里靠着醉酒拿下熊荔枝的传闻,不由更加担心起狼小六来。
狼小六摇摇头,低笑道:“别忘了我可是一只狐狸!”
杨四海知道她在开一语双关的玩笑,也更知道她能绝对把握和掌控住局面,终于安下心来,跟着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狼小六突然觉得浑身很不舒服,尤其是头和肚子。
如果说是吃坏了肚子吧,头却疼得厉害。
如果说是被风吹坏了头吧,肚子里却是一种从未有过抽搐般的疼痛。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于是,她决定无论如何还是先去一趟茅厕。
但从茅厕中出来,还是感觉到很不对劲儿,就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站着了。
菜品应该都没有问题的啊,花杜宇已经说了,“会亲自看着她们包厢里的饮食”。
茶也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视线,只有一次,应书帮她添的茶水。
应书?!
怎么可能?
狼小六顿时警觉地睁大了眼睛,细细回想当时的细节——果然有那么三四秒的时间,他背对着她去添水了!
难道说,应书真的跟棘落木暗通款曲了?!
抑或,只是一般性的不舒服,甚至神经过敏引起的身体不适感?
不管如何,狼小六心中还是警铃大作,眼眸也随之眯了起来,像极了即将瞄准目标的猎手。
她慢慢将手伸进暗夜狼纳戒之中,伸进放在纳戒里的混元仪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