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见狼小六用很轻松的调侃语气言道:
“喝酒喝的是心情。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又说‘酒不醉人人自醉’,你说,这酒还让不让人喝呢?”
棘午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倒是我迂腐拘泥了啊!”
“走吧,我带你去找个喝酒的好地方,还附送下酒果品呢!”狼小六冲着棘午调皮地一笑,又从高高的窗台上跳下来,伸手从桌子上拿了大鱼缸抱在怀里,转身就走。
“这鱼,就是鳄鱼眼里得来的那条吧?一年多了,也没见长大些啊。”
棘午跟上去,回头瞥了眼桌上的冥魇花,又瞥了眼狼小六怀里的鱼缸,没话找话地闲聊。
关于这条来路奇特神秘的鱼,坊间传闻极多,但此刻的棘午并不想打探,他只是闲聊。
“还以为你会更看重那盆奇奇怪怪的花呢。”
狼小六淡笑着开玩笑:“你可能觉得不可思议,这鱼吧,会吃醋,那花花呢,好像还不会!”
“吃醋?它,会怎么做?”棘午果然很惊诧地问。
“它会——绝食,会装死,会从我这大陶罐中跳出来,啪啪啪啪地拍桌子!”
狼小六开始了信口胡说式的演绎,还说得绘声绘色的,像是真的一般。
鲲老头在里面听着,想要真的跳出来给她看看,以名实相副。
“那你正好可以炖了它呀,也可以清蒸的,你不是最喜欢吃的吗?”棘午一本正经地建议。
鲲老头气急了,立刻就要跳出来——
我想活吞了你这狗东西,不知死活!
狼小六焉有不懂鲲老头心思的道理,况且,刚刚就是在逗他玩呢,所以早有准备的。
顿时眼疾手快地用另一只手盖在了大陶罐口上,一边对着棘午故作惊悚地笑道:“可不能乱说话,看看,都急眼了,想跳出来吃了你呢!”
棘午以为狼小六是在开玩笑,就很配合地大笑了起来,心里也觉得轻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