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也跟着叫我姑姑了?
马晓飞就笑着解释道:、
“他们俩总“姑姑”“姑姑”地叫,又说我叫你姐姐,是想要占他们的便宜,所以就索性改了嘛。”
“姑姑,你也得单独陪陪我。”他这样说着,还像小孩子一样扯住了狼小六的衣袖,做了个撒娇的表情。
狼小六只好止住了想要跟小沁他们一起回去的脚步。
然后和马晓飞一起懒懒散散地躺倒在草地上。
眼望着深邃邃的星空,看着萤火虫飞来飞去,耳畔有小虫儿轻柔催眠的唱歌声,还有柔柔的清风拂面而过。
这是最适合放飞自我的时刻,也是最适合倾吐心事的时候。
此刻,狼小六不想倾吐心事,她只是个半大不大的男孩子满腹心事的倾听者。
就在狼小六都要昏昏沉沉快要睡着了的时候,听见了马晓飞的话:
“我听说这么完美的地方也曾因为经营不善而遭遇了灭顶之灾。我还听说这个地方之所以能够像现在这样重现美丽,大半是你的功劳,是不是啊,姑姑?”
狼小六瞌睡得恍恍惚惚的,就扯唇轻笑了一下,“这几天尽听小度和小沁瞎说了吧。”
顿了顿,又言道:“有没有去过村里,有没有见过那个雕像,男的,白清风,可是送了命的。”说完了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然后就看见半空中,一个隐隐约约的白色光圈中,虚幻的白清风正冲着她笑呢。
这才想起,白清风这家伙是个狐仙族,他并没有完全消失,他只是以另一种形式存在于圣水湖湖畔的暗夜里了。
便微笑着冲半空中挥了挥手,默默念诵一句:“你还好吧。”
“我很好,你也要好好的啊。”白清风也跟着挥挥手,消失了。
人灵殊途,彼此能有有偶尔的牵挂就是最好的了。
马晓飞自然不知道,狼小六已经在跟他说话的间隙里完成了一次好朋友见面会的活动,只是顺着话茬聊了下去:
“大家都说这狐仙族秘境是你砍掉了自己的九条尾巴,才支撑起来的,就不疼吗,姑姑?”
狼小六默了默,然后低沉缓慢地言道:“你可以问问你爸爸,胸口被炸开一个大洞的时候,疼不疼。”
马晓飞顿时黯然沉默。
“飞飞,当一个人有必须要做的事情,有必须要保护的人或者东西的时候,其他一切,就都顾不上了。”
狼小六的神情也有些黯然,但语调缓慢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