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饭,狼小六就带他们去树林里转悠。
三个年轻人都是长在草地丛林里的人,所以对好多的花花草草都认识,只是不一定知道它们的药性而已。
狼小六就用最通俗易懂的方式讲给他们听。
一边寻找自己没见过,或者不熟悉药性的药草来研究。
望闻问切这些药者诊疗手段,在她这里直接变成了“望闻尝切”。
先细细观察,再嗅气味,然后细细搜寻自己的知识宝库查找资料……
然后不管有没有找到对应资料,总会嚼一点来尝尝味道——前几天刚来那天找药的时候,她就在这么干。
初时她也心惊胆战,害怕中毒的,就会一手尝药,一手拿着冥魇草备着,一旦感觉不对,就会赶紧将冥魇吃下去。
后来,就胆子越来越大了,就只管将认识不认识的草药都往嘴巴里塞进去感觉药性去了。
反正有可解万毒的冥魇草挡着,不怕的。
但她总还是找不到忘忧草的解药,也总是奇怪一件事——
为什么冥魇可解万毒,就偏偏解不了忘忧草的毒呢?
亦或者,她根本就没有中忘忧草毒,她根本就是选择性失忆了?
在没有找到解药之前,她又不能在别人身上实验忘忧草,就只能瞎猫撞死耗子般,胡乱地自己吃药、试药了。
狼小六带着小度、小沁和马晓飞三个年轻人,成天在树林里,草地上,圣水湖边,到处转悠。
寻找药草,辨识药草。
也讲各自道听途说来的各种江湖轶事,趣闻秘史。
也大声恣意地开怀大笑,在草地上翻滚雀跃,在原野上风一般飞奔而过,比赛看看谁能先到达视线所及处的那棵大树跟前。
玩到尽兴处,小度和小沁就会真身显露,变回两只白毛茸茸的狐狸,跟半马半人的马晓飞比拼脚力。
狼小六则有时候在后面当个吃瓜群众,一边放声大笑,一边大声地呼喊加油。
有时候她也也会跟着飞奔而去,疾风一般,只用陆家学来的《无影三式》里的无影技法,而不用其他任何异界秘术。
她竟也能跟三个年轻人跑个七七八八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