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轻轻笑了起来。
让群芳黯淡,艳阳温柔的一笑。
便俯身向黑崎深深作揖:“多谢夫子关怀无微不至,是狼小六疏忽了。”
黑崎黑着脸一声不吭,却不自觉放松了紧绷着的身体,接受了她的感谢。
狼小六便更加确定:
这家伙,不善言辞、面恶心善,怪不得这么多年,学生们虽然都很敬畏他,却没有人说他的坏话。
随后,黑崎冷冷地对向了围观的人,严厉有加地言道:“在告示牌撤走之前,胆敢进入怡心园者,直接开除!”
说完,也不看狼小六一眼,直接噔噔蹬蹬开步走了。
“狼小六,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一直不出来,大家还都真的以为你出事了!”
应书他们一看见黑崎离开,便赶紧过来问询。
狼小六便避重就轻地挠挠头笑:“嘿嘿嘿嘿,又睡过头了。”
这一招总是屡试不爽的千古良招。
因为大多数都是喜欢熬夜又贪瞌睡的年轻人,大家也都能理解,便都带了善意调侃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围观者离开。
狼小六便先叮嘱阿全一切按照黑崎夫子的告示来做,暂时不要开园门。
又吩咐小山小草,饭食也留在杂役行,她自己会过去吃。
阿全便很默契很灵机地带走了疑惑满满的小山小草和一众杂役。
狼小六明白应书他们的来意,又不好再将他们带进怡心园里。
便为难地左顾右盼,幸好看见不远处路边上还有一处凉亭,便喜滋滋带着小山小草留下的饭食盒子走了过去。
于是一边吃饭一边问应书、李远友和吴玉剑三人有没有什么不良反应,都说跟平日里完全一样了。
又抓脉息查看一番,这才放下心来,暗自喜悦——看来这冥魇还真的是好东西啊。
却又想起成天在混元仪里侍弄着冥魇花圃的黑乌鸦,心中便不知是什么滋味了。
正茶饭不香地往嘴里塞着东西。
就听见应书说:“陆震寰一大清早离开书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