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请说!”安凌云绷紧了全身的神经,接了一句。
也不知她到底要我做什么……
“我那里有几个特殊的学生,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中断了学业,现在想要继续修习一下,也好圆圆满满、体体面面地从书院毕业……”
“没问题,明天你让他们过来,我亲自给他们办入院手续!”安凌云一听狼小六所言,顿时偷偷哑然失笑,赶紧满口答应。
原来竟是这样的小事啊……还害我提心吊胆好半天!
这狼小六,毕竟是嫩呢……不对,不可能!
哪是什么原因……
一边,心又沉了下去。
只听见狼小六说:“不能等明天……你且稍等一会儿,我们一起去。”
说着就转向了离殇那边。
安凌云心里揣了个小猫似的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实在忍不住了,还是赶紧言道:“我先问个问题行吗?”
他觉得必须验证一下,狼小六究竟是“嫩”,还是老辣深算的问题——这牵扯到他今后能不能安心坦然地活着的大问题。
毕竟江湖之中,有多少人是被人捏住了痛处,违心无奈地做着不愿意的事情的,他最清楚了。
问吧。
狼小六扭头看他,眼神里有些好笑的意味了。
“如果我刚才选择跟离殇抢解药的话,会怎么样?”安凌云的心底里其实已经知道答案了,但还是咽了一口唾沫发问。
“你说呢?”狼小六眼眸深深地盯住了他,微微一笑。
竟然是一种邪魅的令人猜不透的笑容。
极美,却令人心生畏惧,而不是想要亲近狎戏的情绪。
“我就得不到解药了!”安凌云沉声回答。
“差不多!”狼小六淡然地补了一句。
“差不多?什么意思?”安凌云却大惊失色地问。
难道她果然有后招——果然设了大陷阱等着我跳?
“好,可以明着告诉你。”狼小六又眼眸深沉地看住了他,“谁抢谁会死……你也不例外!”
安凌云看看四周,就只有费率、离殇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