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小六也不言语,走到安渠身边,拿出一支银针来,轻轻戳进脖颈间的肌肤里面,再拿出来,细细地看,却看不分明,又凑近了去闻,一时便皱起了眉头。
安凌云伸着脖子,很想问些什么,却最终还是张了张口,没出声。
“离殇,借你脖子一用。”狼小六又拿出一根银针来,对着离殇伸了过去。
离殇赶紧将自己脖子伸了过来。
狼小六照样来一套刺、看、闻的流程。
又走到应书、李元友他们跟前,照样一套留下来。
这才淡淡言道:“陆震寰所说是真的。离殇的毒应该只是单一的枯藤散。安渠他们,已经被陆震寰下了另一道药。被他用一套解毒加下毒的用毒方法控制了。
现在还是中期,所以应书他们的行为有些紊乱错位,但只要陆震寰再加一次药量,他们几个就会完全变成只听从陆震寰命令的傀儡了。”
“有办法解除吗?”安凌云关心儿子心切,终还是没忍住,脱口问了出来。
狼小六长出一口气,淡然一笑:“但愿我不会挨骂。”
便拿出那个冥魇的丹药瓶子来,随手倒出来,却发现只有一颗丹药。
那是在沧澜岛上,是刚开始学习炼丹药,在半木指导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炼出来的一颗。
离殇便和安凌云面面相觑了。
脸色神情变幻了无数次,最终都面瘫了脸,都不说话,就那样站着,看向了狼小六。
狼小六看着突然就起了想要恶作剧的恶魔念头。
她甚至想起了黄赛和风肃的事情。
何不测测他们俩的人品高下?
于是捏住了丹药,伸手出去,淡然言道:“谁要?”
安凌云看看离殇,欲言又止,再三,终还是咬住了下颌骨,没吭声。
离殇也差不多,踌躇犹豫,踌躇犹豫……但终于往后退了一步,轻声言道:
“我中毒轻些……还是再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