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见到我的亡灵吓坏了,承认是他出于嫉妒,将我引到了架子那里。因为我们俩经常在一起练习,他对我的招式动作、行为习惯一清二楚。
他说他一直对我比他强的事实感到不平衡,对我的照顾更是厌恶至极,而且他也喜欢上了小沛,我就变成了绊脚石。
但他却说架子不是他做的手脚。是有人找到了他,让他这么做的。再问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我想,这一定是有大人物在背后勾结操纵。”
“大人物?谁?姜茛和母逸飞飞吗?”狼小六很惊讶。
动机可以有——
怕郁小沛的事情不断发酵闹大影响到药云宗和书院的声誉,又遇到个较死理不肯认输、到处宣扬找人的阿宽,最快最简单的解决方案就是一个‘杀’字!
如果母逸飞飞和姜茛有一手,那么他先前的那些话就要重新考量了!
“我不知道!”阿宽的语气和沉重,“直到现在我都没发现洞主和姜茛之间有什么暗中的交易。”
“但是那些天他一直不在,我拼了命地找他,可他就是不在!不在魔云宗,也不在他的洞主办公室里!
他似乎人间蒸发了,在我正需要他的时候!”
阿宽喃喃自语般的说着,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到处求告无门心力交瘁的时候。
或许母逸飞飞真的有别的事走开了?
或许他干脆就是睁一眼闭一眼的管理办法?
或许他真的有交易默契?
狼小六一瞬间思绪万千想了很多,于是看住了阿宽:
“你在怀疑他——那你就盯紧了他!如果,他真的跟姜茛有交易,我——或许可以帮你。”
我——不会放过他!
说话留三分,狼小六即将出口的话拐了个弯。
“我就知道我可以信任你。”阿宽淡淡地笑了,“小沛说你答应将来会帮她毁掉药人囚场,还说没想到当晚就行动了。”
“那——只是一时兴起罢了!”狼小六被戳穿秘密,瞬间有些尴尬。
我懂,我理解!
阿宽却只是笑了笑,“现在他们又在重建药人囚场了,比原先那个更大更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