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方势力原本就是奸套奸,鬼套鬼,处心积虑想要吃掉对方的。我只是替他们两边传了些话,替他们相互约了个架而已。”
阿宽很淡定地回答。
“那他们为什么认定是我在中间捣鬼?”狼小六冷意飕飕了。
“我——做了些暗示,让他们以为是您在操控一切。”阿宽这时候到很坦诚了。
“为什么?”
狼小六此时真的很吃惊了,语气也就变得相当冷厉。
我可不是被你操控的牵线木偶!
想要通过我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杂役行看起来卑微低贱,其实是个四通八达,手眼通天的地方。”
听到狼小六的语气不对,阿宽跪下了,但他坚定分明的语气却没有丝毫改变。
“大人,我想让您成为行首,宗主,最后坐到洞主的位置上去!”
他的神情和气质似乎也跟最初相识的时候不太一样了。
狼小六更加吃惊。
为什么母逸飞飞想要我做洞主。
现在就连阿宽这个恶灵也会如此迫切地想要我做洞主呢!
莫非他们之间也有联系?
是飞老头在擅自暗中展开促使我做洞主的推进行动吗?
狼小六心中有些不爽了。
她不喜欢太强势的人,更不喜欢对她太强势,给她压迫感觉的人。
“你是母逸飞飞的人?”她的语气自然而然变得冷凛肃杀起来。
“不是!”
阿宽立即否认,又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我想帮郁小沛实现愿望!”
郁小沛?!
郁小沛有什么愿望?
——“我不能答应你。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杂役。我不是诊疗院的院长,药云宗的宗主,更不是灵山书院的洞主——我没有一丁点儿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