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逸飞飞说完了，自己反而发起呆来了。

“也可能只是一枚棋子，药人囚场有的是实验品。”狼小六平静地说，

“往年都是云尚亲自送来的，前一阵子他身体欠佳，一直都在家休息，才专门派了谷衣送来。”飞老头解释。

“你跟云尚关系好吗？”

母逸飞飞思忖了一下，这才淡笑着说，“多年同事，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言外之意就是你的问题好像有些幼稚了吧，成年人之间哪有小孩子般的纯真关系。

却感觉狼小六看透了他的潜台词，一时有些尴尬，“你也会读心术吧。我没有别的意思。”

这是直接承认他有异能了。

狼小六只是扯了扯嘴角表示了理解，盯着母逸飞飞的眼眸一眨不眨，“你为什么让云尚当宗主呢？听说——他的能力其实不如姜茛呢，尤其是管理方面。”

“云尚拥有光明系魔魂，这就是最大的理由。作为灵旿大陆最大最高级的书院，如果没有光明系魔法，有些说不过去。”

母逸飞飞尽管感觉自己像是面对了法官审判，心中有些不悦——他已经多少年没有面对这种状况了，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但他还是选择了坦然面对“审判”。

狼小六看他说了实话，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将视线转开，“温柔一把刀来自药云宗没错，但幕后主使需要你自己去查。现在你们双方各自都算是暴露了一半，你要继续装不知情呢还是知情。”

“装不知情，我就还在暗处；知情，就是完全挑明了敌意。但无论哪一种情况，你恐怕都已经成为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母逸飞飞感觉有些愧对狼小六。

药云宗真要置某个人于死地的话，手段可是会阴险毒辣到令人发指，且无孔不入无缝不钻的。

“怎么会这样！”费率惊叫了起来，“狼小六，怪不得你不想趟这趟浑水，原来你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啊！”

看着费率一脸的惊惧和担忧，看着母逸飞飞一脸的愧疚和无奈，狼小六却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来。

只是，笑容不达眼底，冰冷到凝霜冻雪的寒意瑟瑟飞舞：

“灵山书院的药云宗，早就溃烂成一堆腐肉烂骨头了。

那就让我们看看，是那些烂肉厉害，还是我这根专打虚伪无耻卑鄙下三滥的尖刺厉害！”

“好样的，狼小六，快说说，要怎么打，我给你打前站！”费率一听顿时情绪激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