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至少应该暴露点什么马脚出来才对啊,到底怎么回事?
母逸飞飞盯着姜茛看了一眼,将他的心思看了个通透,阴沉沉的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来——
我还没死呢!
很失望吧!
然后一圈环视了众夫子们:“各位同仁一起前来,是有什么事吗?”
好些人顿时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召云宗的亢海怼向了姜茛:“姜药尊不是说洞主找我们各大宗主有事相商的吗?”
“武云宗的安凌云则说:“姜药尊说洞主身体有恙,需要我们帮助。”
于是大家便都看向了姜茛,看他怎么说。
姜茛之所以自信满满地召集大家前来,是他满打满算地以为,母逸飞飞已经至少属于灵力全无、强弩之末“丑态毕露”的濒死状态,却没想到竟会如此生龙活虎、毫无頽色,所以一时有些语塞,难以应答了。
“洞主,狼小六一再聚众闹事,搅扰我外院乃至整个书院的日常教学事宜,是不是严厉惩处她,以儆效尤!”
这个时候黑崎站了出来,瞪一眼费率,然后目空一切地望向了母逸飞飞头顶的虚空。
“学生聚集外院怡心园并非狼小六之过,黑崎夫子莫不是要假公济私,受某些人之托打击报复狼小六?”
费率立刻替狼小六怼了回去。
他此刻对狼小六佩服得五体投地,让他为了狼小六杀身成仁恐怕他都不会犹豫。
“到底是谁假公济私?”黑崎针尖对了麦芒。
在他眼皮底下狼小六被反反复复给带走,他感觉实在是面上无光,正出于很想找人大家泄愤的状态。
“我保证如果狼小六归我武云宗管,绝不会出现这样下三滥的事情!”
安凌云意有所指地讽刺了一句。
“我召云宗也只会让她住进学生宿舍,而不是什么怡心园杂役行列!”亢海意外冷冷地加了一句。
黑崎一口憋闷气顿时上不来,这两位身份都比他高许多,按照书院规矩,顶撞上级领导——
轻者训斥告诫,重者杖责惩罚。
毫无例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