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率很认真地想了下,然后有些迷惑地开口:“你恨他?”
狼小六面无表情。
“可是狼小六,让你进来,洞主也是顶着很大压力的!”
“你这种情况可是书院有史以来第一次!
你得给洞主消化和操作的时间!”
“狼小六,母逸飞飞算是很好的掌舵人了!
如果换了别的宗主,任何一个,你挨个儿算算,都很可能是血雨腥风,动荡不安了!”
……
吧啦吧啦,吧啦吧啦费率拦住了狼小六,掰开揉碎地给她分析书院各种暗流涌动的形势,以及母逸飞飞所面临的的压力。
说得嘴巴都酸痛酸痛的合不上了。
狼小六终于被说得有些感动了——却是被费率的真诚感动的。
就淡漠地赞叹道:“没想到夫子不仅灵力修为高人一等,就连这嘴巴上的功夫也是一流啊!”
又异常平静地解释了一句:
“我只是不想卷进争权夺利的漩涡中罢了!”
这是她看到的秘密,也是平日所秉持的处事原则。
“你知道了些什么?”费率却立刻嗅出了危险的气息,“你更应该跟我去见大洞主了!”
“狼小六,算我求你了,我费率从不求人的!”费率几乎就要跪下了。
“他是你什么人,你要如此热忱忠心!”狼小六很不解。
“什么人也不是!”
费率却有些激动,“如果硬要说——当年我是个流浪儿,被洞主所救,收进了书院,从小从魔云宗的杂役做起,洞主见我天资不错,就暗中资助我上学的所有费用,我也才有了今日。
狼小六,灵山书院里像我这样的人,还有好多好多的!
洞主是个好人,他的所有积蓄都暗中资助了像我这样的人,他的一生心血全都献给了书院!
他现在真的需要你的帮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