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狼小六劝解,只恐怕她已经去见了阎王了。
但她并不感激。
她只看见了狼小六跟天襄很亲密,还专门在她面前臭显摆。
只看见了天襄对狼小六言听计从,百依百顺。
所以,她的眼里只有嫉妒之火,只有浓浓的仇恨。
“于敏,你是在地窖里生活的人吗?还是说你自大狂妄到目中无物,看不到任何的东西了?”
狼小六冷言奚落。
“什么意思?”于敏恶狠狠地问,她竟然还不自知。
“呵呵呵呵,你还真的自以为是到眼瞎的地步啊!”
狼小六再也忍不住,嘿嘿冷笑,“你看看我像是中了花鼓伞毒的人吗?”
于敏这才睁大眼睛仔仔细细地看起了狼小六,然后大惊失色地尖声叫嚷起来: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我扇你耳光的时候,明明将花鼓伞的毒药粉撒了过来的!
我没想到你竟避开了手!
但是,你的脸,无论如何也是避不开的!
早应该起变化了呀,怎么回事?”
她一脸惶恐,一脸难以置信,自说自话着,活像狼小六已经是个鬼被她看见了一般。
“哎,我算服了你了!撞了南墙也不回头,见了棺材也落泪啊!”狼小六再次嘿嘿冷笑,“还是再回炉学几年,再出来混吧!”
说完,一个转身就要走了。
“你说清楚!
狼小六,不说清楚不许走!”
于敏在身后狠声怒吼。
狼小六回头,“愚蠢如你,也真是没得救了!你还不明白吗,我说——你随便乱撒毒药,你有解药吗,你?”
于敏这才似有所悟,却又难以置信地问道;“难道你有?”
“你说呢?”狼小六轻蔑地反问。
“不可能,除了我家夫子药尊姜茛和云尚宗主外,没有人有这个本事研制出解药来的!”于敏很自信。
“随便你怎么想!”狼小六淡淡说完,继续走路。
襄天听着两个人对话,这才安下心来。但同时却更觉得于敏这个女子可恶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