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面对曲罗的敷衍之词,你不属于任何人,你是自由的!”狼小六淡如幽兰般回答。
我不属于任何人!
我是自由的!
杨四海如同听到了天下奇闻一般,很是震惊。
却又觉得狼小六宛如神人一般,很精准地说出了他自己内心深处不敢想更不敢说的最隐秘渴望。
对于狼小六,他感觉自己先前的想法都有些亵渎了她。
她是神明一样的存在。
我的性灵世界的指路明灯!
杨四海重新定位和自己和狼小六的关系。
对着长空,坦然磊落地笑了起来。
“自从你出现,我所做的任何事,我都没有后悔过!”
杨四海的目光很坚定,语气也很坚定。
狼小六点了点头,在旁边坐下来,从纳戒里面往外掏东西。
一个药者必备的小小的碾槽,还有就是一样一样的草药。
“你干什么?”
杨四海惊讶于狼小六竟然还有药者专用的工具,惊讶于她竟然还随身带着草药。
“没看见吗,配药给你吃啊!”
狼小六一边摸索着寻找所需的药材,一边淡然地回答,神情已经是一副冷漠如水的样子了。
然后从容地将一堆药材用小碾子碾了起来。
其实她是很有些沮丧的。
因为不会炼丹药,杨四海的病情又允许拖到回外院之后熬煮汤药,就只能用这样又原始又笨拙的办法制药。
这还在药云宗没走出去呢,还不让人笑掉大牙了。
唯一庆幸的是,这花鼓伞的解毒秘方,她还是有的!
呵呵,张德,想要暗算我狼小六!
呵呵,谷衣老头,想要诬陷整治我狼小六!
那就请你们喝一壶自己酿造的好酒好了!
这花鼓伞里配的佐料,应该正好给你们下酒!
遥祝你们酒宴愉快!
狼小六一边碾药一边想自己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