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小六恶狠狠地大吼了一声,将一把匕首架在了曲罗脖子上,恶魔般要杀人于当场的眼神也散发着冷凛肃杀的光芒。
人们顿时放缓了去堵门的行动,看向了谷衣的那边。
看起来,谷衣还真是个护犊子的人,虽然更加生气,但眼神里明显有了忌惮。
“滚开!”狼小六低吼一声,真挟持了曲罗往前走,“我的刀上可是喂了五步杀的,见血封喉!”
五步杀!
见血封喉,已经绝迹江湖的极品毒药!
谷衣,甚至整个药云宗,纵有天大的本事也没有用!
“都让开!”谷衣气得发抖,却毫无办法。
狼小六,算你狠!
这笔账,我记住了!
他阴沉沉如鬼魅的眼神死死盯着狼小六,想要她死的心思一览无余。
狼小六回以更加冷凛的一击白眼,在人们远远的包围队形下,带着杨四海往外走去。
曲罗,顶着一副怕死鬼的模样,也万般配合。
守门的两个弟子,早已一脸惊愕和慌张地将通道让了出来。
出了二院就是高大上的前院了。
来来往往的有好多伤患和药者。
谷衣再又什么不好的主意,也不能在这里大张旗鼓地实施了。
曲罗稍稍安心了些,觑着架在脖子上随时可能刺进去的匕首,悄悄问狼小六:“你真喂了五步杀啊?”
“你说呢?”狼小六只有冷笑。
曲罗摸不清她的心思,却又感觉狼小六的神色不像在骗他,只好讪讪又恨恨地说:“你可真是个歹毒的主儿!”
谷衣带人留在二院拐角那里。
阴气沉沉地说话:“狼小六,你记住了,哪怕你走出了这个院子,也走不出我药云宗的天下!”
“是吗!”狼小六呵呵呵冷笑,“药云宗了不起啊?”
然后放大了声音说,“谷衣,且不说你颠倒黑白,包庇纵容恶徒,栽赃嫁祸、白日行凶的事了!
我们单就说说这诊疗院——你们敢将这冠冕堂皇的前院掀翻,亮出后面两个院子的肮脏内幕给世人看吗!”
院子里的人们本就被吸引了注意力这时候便纷纷看了过来。